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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一点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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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像一场噩梦一样。

周宁徽从梦中转醒,她唇间的血迹被处理过,只剩下些草药的香气。于是疑心昨夜不过是她的一场噩梦。可稍动一下,就觉身体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般疼。她勉强抬起手腕细看,昨日夜里绑在手腕上的丝绸虽解开了,可挣扎出的红肿绑痕却在,虽上过了药,却也火辣辣的疼。

不是梦。

周宁徽犹有些恍惚。

怎么会不是梦?

“殿下已经醒了么?”

两个眼生的小宫女捧着些瓶罐同膳食推门进来,“殿下睡了半日,奴婢伺候殿下用些膳食,过后再为殿下伤处换药。”

“我身边的人呢?”周宁徽这才发现她的嗓子哑的可怕,“你们是谁?”

“今后奴婢们伺候殿下。”

其中一个宫女捧起粥碗,垂首行至周宁徽床前“殿下先用膳吧,殿下身体不适,奴婢伺候殿下用膳吧……啊!”

啪的一声,周宁徽拂手过去打碎了粥碗。玉碗摔的粉碎,热粥撒了一地。她嘶哑着嗓子重新问“我身边的人呢?到哪里去了?”

两个宫女却不答,她们对周宁徽的怒意充耳不闻,低眉顺眼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只说“殿下若是不饿,就先上药吧?陛下吩咐,殿下闹脾气无妨,只是药却是不能不上的。”

说完两人便取了药,跪在床侧一点点将药物抹在周宁徽的手腕上。又去解周宁徽的衣带。

“放肆!”周宁徽挣扎着想坐起来拢上衣物,此时才发觉下体私处里裂开了一样,稍稍一动便疼起来。

二人见她挣扎,此刻也不多话。一人拿了药物,一人强行按住周宁徽两臂,令她动弹不得。两人解开了周景徽衣带,周宁徽早已闭目咬唇偏了头不去看,面上一片羞赧。两宫女却目不斜视,轻轻柔柔上了药,又替周宁徽合了衣襟。一句旁的也不多说,行礼告退。

“等等……”周宁徽此刻仓皇无措,“我原先身边侍候的人呢?……等等!”

周宁徽从床上跌下,勉强起身。那两名宫女上过药后却不继续理会她,像门外走去。周宁徽身上还没大好,此刻跌跌撞撞跑了两步,就见宫女将门合上上了锁。

这间屋子空空荡荡,只把周宁徽一个人留了下来,不管是拍门还是呐喊都无人回应。屋门上了锁,屋外有人影来回走动看守。她想过效仿书上的贞洁烈女一死了之,却在这屋里找不到任何尖锐的器物。若要她去撞墙,她这个人自小怕疼,又没像世间女子那样听那么多的规训,选不了这样惨烈的死法。

初醒的懵懂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助和迷茫。

晚间周景礼推门进来,就见她整个人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儿。他走过去把人抱起来,见她眼圈是红的,知道这是哭过了。他没多话,只是把人抱到床榻上,又仔细看了她手腕上的伤痕,知道换过了药。于是解开周宁徽的衣衫,想去看内里的伤痕。

周宁徽一时见了他,往日推心置腹的亲弟弟昨日强行把她压在身下,心中羞愤交加。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此刻见了他的动作,虽没反应过来,身体下意识向后去躲。

“别怕,”周景礼擒住她的腰身,“我只看看。”

内里玉瓷般的肌肤如今映了密密麻麻的红,咬痕与吻迹交错。都是他昨夜里留下的痕迹。周景礼上下喉结一动,知道她初经人事,身体还没好,强行克制欲念替她合了衣裳。不管周宁徽已经僵直的身子,把人揽在怀里。

“道观终究不方便。”一片沉默中,周景礼开口,“再过几日,我为你寻个身份,接你入宫。”

“你这个疯子!”怀里人明显愣住了,终于伸手来推他,骂声刚起就被周景礼用吻封了唇。突如其来的亲吻让周宁徽始料未及,那根舌头破开她的牙关,灵巧的与她的小舌交缠。周宁徽不懂这些,只觉得喘不上气,用手去推周景礼。周景礼只把这些推拒当成小打小闹,半晌见怀中人面色憋红成一片才放过。见她仿佛得救般喘息只觉得有趣和可爱。

周宁徽大口大口的喘起来。她实在不通情欲,被父亲宠的过了头,女子规训虽多,对她却像白纸一样。如今接吻都让她喘不过气。

周景礼看的有些皱眉,床事上一窍不通日后难免有些麻烦。

来日方长,日后一点点教起吧。想起日后,周景礼觉得来日可期,心中只剩喜欢了。

他捧起周景徽咳喘的发红的脸,从额头开始,一点点吻到她柔软的双唇。用温柔的、不可质疑的语气告诉她“娇娇儿,你乖一点。咱们日后的日子还长,今后我护着你,不好吗?”

周景礼是盼着她认命的。周宁徽认了命同他在一起,他宠着她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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