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正神呢。」

我于是飞奔去附近的杂货店，买了一整捆的童军绳回来。

所以这两隻老虎真的是一对？大王连续一个多月不回家，该不会就是在河边默默守护着白老虎吧？

「那你刚跟牠们说什么？」

虎爷塑像的底有一行小字，写着某某城隍庙，当天下午，我们就把虎爷送回去了。

我说你听得懂老虎在说什么吗！

「被石卡住了，我需要绳！」胡越简短地说明，用手掉脸上的。

小女孩并没有对这些话吐槽，或许在她心目中听得懂老虎语是件很厉害的事，直到与我们话别时，小女孩都依依不捨地看着虎爷，还对它挥了挥手，大声地跟它说再见。

几分鐘后，胡越从里冒一颗，朝我们大喊：「虎爷在这！」

「大王！」我下意识地喊了来，正想跟牠说快回家，你主人很想你，就觉绳一松，哗啦一声「虎爷」被拖面了。

我把童军绳的一拋给胡越，让他好绑住虎爷，自己与母女俩在桥上拉，盼能把虎爷从石里拉来。这时候我突然瞥见河的对岸，大王正站在那里，两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嗯？是我的错觉吗，怎么好像听到了黑无常的声音。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我问他。

「不就白老虎被卡在里面了唄？现在终于能够来了，当然要去找恋人哪。」

几乎就在同时，一白光从里窜，变成了一隻白的大老虎，白老虎飞到河的对岸，与大王并肩站着，两隻老虎亲暱地相互磨蹭。

竟然把虎爷丢掉，不怕遭天谴啊？胡越说基本上敢偷庙里的钱，就代表那些人本不信神，更不用说啥天谴了。

「小白？」

「小白、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小女孩看到虎爷，就要伸手去摸，胡越竟然也没阻止。

城隍老爷啊，您有所不知，这黑白无常竟然着我帮他们办事，还老是扣我薪，我都不知自己的是助手还是打杂小弟了……如果他们哪天去找你，拜託一定要帮我骂骂这两个──

我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老虎版的电视剧人大重逢。

「大哥，说话小声，吵到人了。」

胡越走到桥上往河里望去，即使是白天，依然混浊，同样看不见底。接着他便迅速地脱掉衣服拋给我，翻过围栏河中，溅起一大片。

你又知牠同不同意了！

我不敢回，我不敢回啊！

胡越抱着虎爷上岸了，就看他站在河堤对老虎说了些什么，老虎们也用吼叫来回应他，然后白老虎化为一缕轻烟，消失在岸上。胡越，抱起虎爷往回走。

庙公兴地来迎接，他蓄着张菲一样的大鬍，上又又的眉，害我差以为是神坛上的城隍老爷下来走路。他说这间庙因为大，香火也多，经常有小偷光顾，某次遭小偷的时候，虎爷就不见了。恐怕是这虎爷一金漆，小偷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吧，后来发现没法卖掉，就顺手丢了河里。

「噢，对不起、大叔大婶你们继续拜拜，当没听见啊！」

「我让白老虎先回庙里一趟，所以要徵求大王的同意。」

既然都到庙里来了，就拜一下再走吧，说起来城隍不就是黑白无常的上司吗？正好，我要跟祂告状。

「真的吗！老虎在哪里！」小女孩一听，兴奋地把鑽过围栏，想一窥虎爷的庐山真面目，上又被她母亲拉走了。

黑白无常的对话声越来越近，然后终于近到我不得不回应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