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启宁了记录本空白的地方，“阿火最近的熟客，挑你知的写。”

李了裂的，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上周的一天晚上，他跟调酒师卫卓吵了一架，闹得不可开。其实起因很简单，卫卓向他借钱，他不但不借，还数落了卫卓几句，卫卓是个火爆脾气，又无遮拦，冲而就骂他是个可耻的男女支。”

是什么来？”

接收到翟启宁的示意，许棠棠把手放在审讯桌下，悄悄地给王大雄发了两条短信，把得知的情况一一说明，让他审讯刘山峰时，把预约账册的信息问来。

“你之前提到，阿火自尊心，被说了两句就不得了，是怎么回事？”翟启宁步步，不给他任何松懈的机会。

三人恍然大悟，终于知为什么项链的吊坠会是鸭的形状了，真是生动形象。

一旦开了，李也认了命，一五一十地来，“去年末，酒吧评了最的四个男公关，每人一条金项链，老板还找大师算过，‘金木火’给我们定了名。四人里面，李毅年纪最小，所以是阿火。”

许棠棠眨了眨，好奇地追问，“那你排行第几？”

“所以，你觉得阿火之死与调酒师卫卓有关系？”翟启宁往前倾，隔了窄窄的桌面，牢牢地盯住他。

翟启宁用了陈述的语气，好像早已有成竹掌握了剩余两人的情况，他迟疑了一下，最终仍是握了笔写下两人的本名。

“呵，什么男公关，鸭可不就是男女支吗……”许棠棠小声嘀咕，幸而李离得远，没有听见。

“有没有关系，是我们要查的事情。”许棠棠打断了他的话。

“写另外两人的名字。”翟启宁把记录本推到他面前，给了一支笔，示意他写下名字。

是两个陌生的名字，暂且还未现在警方的视线里。

不清楚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李只好把自己知的都说了来，“来找男公关的客人，一般都不想暴自己的份，都是以VIP编号提前预约。经理那儿有一本账册，记录了哪位客人在什么时间段，预约了哪位男公关。”

贺天和任峰。

“不过他们俩最近被富婆包了，去香港澳门七日游，应该与阿火的死没关系。”李还是辩解了一句。

李连连摆手，带动腕间的手铐碰撞，发脆响，“我可没那个意思，不过卫卓这个人小心的，谁知背后有没有什么……”

好像他最在意的不是弟弟受伤，反而是去医院掉了两百块。

“我们知了，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要的线索，记得告诉我们。你知，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免刑罚的。”

他垂下，耷拉了厚重的，飞速地扫了一脖上挂着的吊坠，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情绪有些低落，“我是阿金，排行老大。”

留下一个诱饵，三人退审讯室，正巧

翟启宁横了她一，周围的气温都往下降了几度，见她老实闭嘴了，才继续往下问，“你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

李叹了一气，“唉，还不是因为我那个蠢弟弟，他一看两人闹起来，就扑上去拦。结果，阿火和卫卓谁都没事，反而他被一个酒瓶砸到，手臂破了，去医院包扎折腾掉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