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不正是他们这样的人嘛！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你看不见黑暗，是因为有人正竭尽全力，把黑暗挡在你我看不见的地方。

看来，她私底下没少跟去电视台调查的警察近乎，打听得一清二楚。

徐萌是忽然被逮捕的，并不知警方已经找到了厉卉的尸，仓促之间听说这个消息，脸青一阵白一阵。

这是他聪明地偷换了概念，并不明确回复，自己是否已经洗脱了嫌疑，反用另一个不甚相关的问题来佐证。

徐萌的目光疏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翟启宁，翻了个白：“你不是关妙的男朋友吗，有什么权力来问我，远！”

“这徐萌，就是一只不怕开的死猪，问她无关要的问题，她倒是照实答了，可一问到关键的地方，就说不知。”角落里，许棠棠低声吐槽。

翟启宁微微一笑，脸上的表情镇定，丝毫不见一丝被戳穿的慌，不疾不徐地讲：“可我没有杀厉卉的作案时间和杀人动机啊。”

看见关妙倚着走廊栏杆，吐得小脸煞白，翟启宁心疼极了，劝：“要不然我送你哎回家休息吧。”

“警方真是太了，你们看见尸居然没有一反应！”关妙缓缓喝下一，止不住叹。

然而许棠棠的审讯，似乎并不顺利。

仿佛是随意聊天的语气，翟启宁故意放松了姿态，想创造一个容易让人松懈的情况。

在翟启宁的言语攻势下，徐萌反而放松了下来，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嫣然一笑：“噢，我不知啊。”

翟启宁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徐萌是吧？你和厉卉是怎么认识的？”

“你先去审讯室吧，我扶着关妙风再来。”

“我错了，下次委婉，不说得这么直白了。我以为关妙是女汉，不会怕这个嘛。”许棠棠嘟嘴，还有委屈。

“看来，你好像早就知，厉卉已经死了，是不是？”翟启宁目光如炬，一直盯着徐萌的脸，不放过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徐萌的边浮起一抹冷笑，半信半疑地问：“据我所知，你也是嫌疑人吧，现在洗脱了嫌疑吗？”

可徐萌的眉间微蹙，神也倏然变化，凌厉了几分，注意力全放在了厉卉被杀这个消息上，自然不会再想着追问翟启宁的审讯资格问题了。

吐过一回，又了凉风，关妙已经舒服多了。

“不要！比赛期间，我和徐萌相过，对她的格比较了解，或许能帮上忙。”关妙扭，神毅，充满了正义之气，然而下一刻她又垂下了，呕了起来。

休息了一下，再走审讯室时，关妙容光焕发了许多。

“我同时还是警方的顾问，自然有权力主持审讯，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和厉卉怎么认识的？关系怎么样？”

徐萌今天穿了一件米的连帽短袖卫衣，两只手在兜里，直了脊背，雪白的脖颈昂起，像一只傲的白天鹅，一儿也不像接受调查的嫌疑人。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翟启宁淡淡开，“你若是见得多了，自然也会变得淡定。可是比起世界上多凶案，肯定是更愿意谁都不要习惯这样的场景。”

一瞬间，翟启宁的影在关妙心里忽然大起来，同理，还有许棠棠、陶、王大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