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推开晏承后，宋聿立刻去查看秦招招有没有受伤，“招招”两个字还没说，耳边传来破空风声，宋聿躲闪不及，同样被晏承一拳挥倒在地。

他想问她，既然对他没有一丁情，为什么看到他受伤她还是第一时间冲过来？可他还没来得及开，耳边就由远及近地响起一阵脚步声，台的门被猛地推开——

不迫的表情霎时破裂，仿佛又想起那晚的痛苦回忆，他神黯然下来，

“招招！”

话音落下，他已经攥了拳朝晏承挥了去——

嘴角淌血丝，抓着宋聿衣领的手也在血，这一刻晏承仿佛爬地狱的恶鬼，嘶吼间拳已经又落下来，分明是想要打死对方的架势。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男人声音艰涩，只有他自己知他表现来的平静有多勉，“……在临岐湾的那段日，你有没有喜过我？”

是宋聿。

晏承没有防备，拳落在脸上发沉闷的声响，也被猛地掼倒在地，摔“咚”的一声响。

“晏承你什么？！”他疾言厉地冲过去:“……你放开她！！”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晏承，可对方却毫无所觉，仿佛本受不到手上的疼痛一样，他一动也不动，只是死死地盯着秦招招。

万念俱灰。

“你他妈找死！！”他俨然已被彻底激怒，夺之仇，偷袭之恨，令晏承一瞬间忘记了一切，怒火攻心，他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狠厉。

他不停蹄地赶来，一来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下一秒看到地上的狼藉和血滴，他几乎目眦裂:

急促地呼了好几下，秦招招几个大步走到晏承面前，咬牙切齿地骂:“你疯了？！”

可这一次，他的拳被躲开了，宋聿反手推开压制，转瞬之间就和晏承扭打到了一起。

晏承却在她靠近的一瞬间，抬起右手猛地握住了秦招招的手腕。

秦招招惊了一，下一秒就闻到淡淡的血腥味儿——晏承左手上一手的血，混杂着残留的酒，呈现一血腥残忍的瑰丽。

“所以你当时知我在看？”他问这话，是带着答案问的——明知他在看，她还是跟宋聿那亲密举动，摆明了没把他放在心上。

空气里瞬间传来玻璃酒杯被碎的爆裂声，碎片四散飞，掉落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酒顺着晏承的指了下来。

“没有，”秦招招甚至没有犹豫一秒，“……从来都没有。”

哪怕一。

他心里重新升起希冀，期待对方犹豫片刻后能够承认当初对他的心动——那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明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快乐。

秦招招下意识低呼一声，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一瞬间，她甚至来不及说话，就被前的突发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

本不等宋聿爬起来，晏承已经猩红着扑上去，揪他的衣领将他死死摁在地上。

哪怕有一丝丝情呢，她都不会当着他的面这么伤他。

“够了。”晏承沉声打断她，双发红，握着酒杯的手都不自觉开始用力。

“我知啊，但是当时我看到宋聿太开心了，哪儿顾得上你啊，”她笑意盈盈，晏承却听得有魂飞魄散的错觉，“……再说我们两个谈恋，亲密不是很正常？这只是你看到的，你没看到的时候，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