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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很快就到了。其内的装饰与摆设和卡俄斯记忆中一致，只是如今那张长桌上坐着两个陌生人。那是一个一银发的中年男与金长发的中年女，前者坐在首座的位置，后者则是在他的侧方。

如果会的话，一切就变得方便多了。

——」

埃尔伯特熟练地和他寒暄了一阵，视线不自觉地瞟到公爵边那位低着一言不发的女上，很快便和卡俄斯一切在边上坐下了。

那两人无声地坐着，神平静到近乎呆滞，面对着空档的长桌与房间，只是沉默地凝视自己面前的那一小片桌面。

卡俄斯和埃尔伯特对视了一，稍微凑近了些，肩并肩地跟在了亚瑟后面。

接下来便是又一番毫无意义的寒暄。卡尔提斯公爵似乎与埃尔伯特认识，言语之间还算熟稔。然而，那位金发女却始终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神空得如同一只木偶，公爵也似乎早就习惯将她当成空气了。

「……这鬼地方气氛不对劲。」埃尔伯特又往卡俄斯边凑了凑，「我上回来公爵府，虽然也压抑的，但也没像个鬼宅一样啊！」

「不会。」亚瑟回答，「我说过了，她神很差，最近都是送饭到房间里。」

「主人说，希望他能有幸与『碎星』的二位长官共晚餐，至于两位来访的事宜，可以在餐桌上详谈。」家侧，「请移步餐厅。」

待会儿还有一章！

亚瑟咬了咬牙，脸难看至极，却没有多说什么，径直朝着室内走去。

卡俄斯心说全府上下换血换成这样，别说是人叫「家主」了，就算非要他们叫「陛下」也没人敢违背吧？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是……奥菲的母亲？

「那待会儿你们那场……呃、家宴。」埃尔伯特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母亲会过来吗？」

从大厅到餐厅的路程不算近，一路上看到不少正在工作的侍者，每一位都会停下工作向他们行礼。这里人不少，然而走在柔的地摊上，整个主宅里几乎听不见一声音。好像每个人都是轻手轻脚地在工作，互相之间没有任何。

「……那个人把不少仆人都换掉了。」亚瑟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听上去很是沉闷，「从厨师到清扫女仆，几乎都是他的人。」

亚瑟就在他们边上，座位贴着。一坐下，埃尔伯特就开始发问：「所以我们现在是在等着『那个人』是吗？但我怎么听刚刚看门的说，正在忙的人是家主？……他怎么就成家主了？」

卡俄斯毕竟已经来过一回了，对这里的诡异程度有所认知，接受良好。她趁机对埃尔伯特说：「没事，要是一会儿人没来，他们还非要跟我们拖延时间，你就在那里留着，我找机会溜去。」

实在抱歉，今天还是加班加得离谱（）

卡俄斯明显觉到亚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很快，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了现任公爵的侧：「父亲，有客人来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埃尔伯特问这问题，亚瑟看他的神瞬间复杂了起来。

男自然是现任卡尔提斯公爵，他看上去依旧是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神采奕奕，只不过此时正在发呆。至于女，卡俄斯能觉此人并非亚瑟的母亲。

「迎，两位长官！」他立刻站起，冲着两人伸手，「我很荣幸能与两位共晚餐，不过可能得稍微等待一会儿。」

公爵缓缓抬起，看到卡俄斯他们的那一刻，却突然了温和而自然和蔼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