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一边用电壶烧一边将这个月来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袁朗搬了两张椅在城桌前，背朝窗坐下。

“啥玩意？好好说话！”

静默了一会儿，城呼了一气。“六和我一起上学那回，经常住我家，有好几次我都知他几乎整夜看着我，我装睡，不知怎么面对他……哎，不过，他从没什么奇怪的事儿……”

“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不更普通？”

“我不说你就不问了？”袁朗收起了戏谑的态度。

袁朗没有理会城对于“天开”

“行。”城翻了一盒月饼，打开切成四块。

相呼应，阵阵念咒之声自法阵传，声音不大但清晰可辨。

“都飞过来了还不奇怪啊？”袁朗上前扒城肩膀，“回宿舍吧，边走边说。”

“如果只凭对你烈思念这一，他的飞蛮血脉是不会觉醒的，因为当年昆仑山里那一族早已灭绝，即使尚有后代经过与人类的代代通婚，血脉早已稀薄。你们俩由朝夕相到只能电话相聚充其量只不过是化剂，真正的诱因是上百年一现的天时。”

“我会，因为我很好奇，”城大方承认，“不过说不说就是你的事了，谁也不能你不是？”

法阵中咒声渐响，冰蓝光芒逐渐汇聚至两人指间贯飞蛮的额，袁朗一声大喝：

“嘴里有甜的东西，有时就不那么难过了。”

“你宿舍就你一个？”今晚月光不错，袁朗打量着整洁得不像话的307。

一路吵吵嚷嚷当然是压低嗓到了城宿舍楼下，袁朗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城，你就这么走了?”

城这才反应过来他一直被袁朗搂着腰，一个激灵三丈远。

只听六一声凄厉的尖叫，人剧烈颤抖，法阵、咒语全收，城一把将飞蛮搂在怀中：“六，没事了，我在……”

“日全？”城听史今说过，明年暑假有日全，自己土生土长的这座城市恰好是最佳观测之一。

“今年的八月十五，天开。”

“日全只不过是周期比较长的天象而已，对生命悠长的鬼灵怪来说再普通不过。”袁朗举着月饼在城前晃了晃。

“好饼？要功夫茶的。”袁朗拿起一块，很甜很腻。

袁朗没说话，等着。

“我可是实话实说。”

飞蛮安静地被城抱在怀里，半晌没有吱声，城将人抬起，六角隐有泪痕。

飞蛮看了袁朗一，又看向城，城冲他，六飞离了城的怀抱，绕着两人飞了三圈，往城市的另一自己的飞去，转间消失在夜里。

“城，你很特别。”袁朗抬看了看宿舍楼，“你宿舍是哪个？”

袁朗左手抚上六：“天快亮了，回去吧。”

“谢谢。你先别问，我把今晚的一些事和你说说，估计能解答你问题的十之七八了。”袁朗接过城泡的绿茶，呡了一，有。

“这不是被某人撩拨得意情迷吗？”袁朗左手抚上城健壮的胳膊，凑到他耳边气。

城在袁朗现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在袁朗的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后恢复了镇定；飞蛮有些焦躁，袁朗用右手搭在城的后腰，稍稍用力一推，城会意，不停地对六说着两人之间的情谊。

“六现在怎么飞这么快？”照这速度开始城本追不上。

“放心吧，离太升起还有两个小时，够他飞回去的。”袁朗看了逐渐黯淡的不归灯。

“胡扯！六和我是好兄弟！”

“我一下午都坐不下来，总有不好的预，老想着会事，心里有……悲哀的觉。”城的神穿过了袁朗，看向窗外，“我醒来看到是六的时候，一也不吃惊。因为我梦中觉到的目光有熟悉，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知了……而且，每次白铁军见到飞蛮的那个白天，六必定和我通过电话，有时候他找我，有时候我找他……”

“你很喜甜的。”袁朗指了指桌旁垃圾桶里不少大白兔的糖纸。

“宁！”

“仅此而已？”袁朗眯起睛看城，城脑袋一扭不理他，袁朗摸了摸下。“飞蛮的会不受控制地飞，多半是因为他们自己心里烈的情。你的六非常，非常喜你，已经有了执念。”

“你非要我问？”城很平静。

城一把拍开袁朗的爪：“走就走，少动手动脚。六那是特例，平时爷们着呢，不像你动不动就往人上靠……”

对城来说，下来容易上去难，只能看着袁朗迅如夜狐、形似虎窜了307的窗，然后在他的帮助下有狼狈的爬回了宿舍。

“我只喝绿茶，今儿才喜那个麻烦玩意。”城坐下，喝了一大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