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别过去抹睛，想着女贼还会问些什么，等了半天也没见下一个问题抛下来。余光瞟上去，发现那女人的面容已染上倦。她皱着眉，纤纤长指压着额，微抿的角勾一抹痛。

他最后一声将我喝醒，我条件反地门里，迅速反门栓。

我心思一转，看旁边没有他人，便壮了胆靠在她耳边轻问：“你服侍过你们寨主吧？我

“跟丫鬟怎么了？”女人挑了一下眉，我忙低了，想着怎么再酝酿些泪下来。

停在一气腾腾的浴室门，一个不安且惊的想法骤然从心底窜起。我下意识地拦住转走的大汉，脱就说：“你们寨主喜女人？她喜女人？！”

是一黑的效果，她卧在那里的气质神态，却让我觉得就算她是个女人，能当上一寨之主也没什么不可能。

“卖衣服类的小本生意。”长了个心，这下没说实话。

我张开双手，伸到前，缠绕在指尖的尽是缭绕的白。

“为何夜滞于琼林山？”

“本来妾是要与夫君一起去图土国些缎的新款式，不想妾夫君竟然跟丫鬟……”

被人牵引着走在去女贼卧房的路上，我奇地平静。脑里尽是些不着边际的零碎片段，心里想的却总是女贼看我时的那些神。我不知隐藏在神背后有些什么样的故事，只是她最后一句话却是让我服侍？……女人喜女人……

大汉似没料到我问的如此直接，鲁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见他张了张似要回答，却被已远去几步又折回来的小男人往前一拉，一记甚是厌恶的神与冷的话代替了大汉嘴中的回答：“你现在没死不代表你能活着去！好你无知的猜测和这张祸嘴，或许还能留你看到明天的太！……还不快去！”

“寨主瞧这小娘的神态还猜不吗？”这时，大汉却接过话来：“自是那负心汉弃了娘，跟小贱人私奔去了！”

“叫什么名字？”

“就你这模样，给寨主脱鞋都嫌脏！”小男人恶狠狠地瞪我一，大汉沉声喝了他一句。又转回答我：“小娘只照着我们说的，寨主喜你，暂可免去命之忧。”

“哦？”

“家里是什么的？”

“这是去哪儿？”

“石英。”奇怪，我怎么没说个假名？

我没有害怕，竟然还觉得有些好笑……当蒙上睛的黑布被人揭下时，我还真笑了声。领的姑娘尤其凌厉，跟小男人一样恶狠狠的声音：“你笑什么？！”

浴室里蒸气氤氲，视线所及都是一片白茫模糊，但心里却明清如镜。大汉的神与小男人暴躁如雷的反应岂不是对我疑问的默认？我似乎又看见虎榻上那个横卧慵懒的女，她睁开睛的瞬间确实有某不容人抵抗的气势，但如果她是喜女人的……

我随着大汉和小男人重新走在暗黑的上，一冲动牵扯着我向后回望的愿望。

言罢，她幽冷的神朝我投来，来不及我细细揣，她疲倦的睛又合上了。大汉应了声是，牵着我的绳，就往外走。

“寨主？”大汉略带关切的询问被女贼扬起的手制止住，女人睁开睛，带着慵懒的痛楚：“今晚，我要她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