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吓人归吓人，无论是商淇自己还是姜云容，都觉察到毒已经清除大半。

商淇颔首：“究竟要找什么他也不清楚，但地确实是在东北海角，雾灵山中。”

姜云舒平平看她一：“哦。”

她了太，思量许久也始终没能把这个名字从落满了灰的犄角旮旯里翻找来，只好苦恼地叹了气：“唉，算了，走一步

姜云舒怔了一怔，突然“扑哧”笑了来：“三，其实你不必如此。”

守在镇的其他邪修死得更早，这会儿已经引来了蝇虫，一行人被困两三天之后，终于走了死寂的小镇，从此分作两，各奔东西。

而后在商淇言转圜之前另起了话题：“我是途径十三城，追着那里留下的邪修痕迹才找到了许家集，不知你们又是怎么到了那么个偏僻的小地方的？”

商淇忽然打断：“三娘！”

姜云容冷了半个来月的脸终于绷不下去了，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启程前，居然破天荒地了一声谢。

她摇摇：“你想跟我一路也随你，我不至于半途把你和夫扔下，但若遇到我无能为力的时候，就只好大家一起死了。”

梁疾手快地堵了她的嘴。

夫妻两人对视一，把聊天这个得罪人的活计给了说话不那么呛人的商淇。

姜云容反倒因此略显了窘迫，自维持着冷漠的模样说：“过去是我误会你了，但是，若你和我一样颠沛离了这么多年，也不会傻到对人毫无戒备的！”

的语气的，一也不像在求人，姜云舒还没表态，何乔倒先不乐意了：“哎，怎么说话呢你！承明是那样的人吗？你还是她呢，我看你本就不知……唔唔你嘛……”

姜云容病得严重，可究其本，不过是数月前染上了与莫寒父一样的疫病而已，反倒是商淇上的火伤是陈年旧疾，也不知姜安兄弟烧毁商家的时候用了什么古怪的法，火毒骨髓，只能用法术慢慢除，姜云舒把自己累成了条死狗，也只去除了最外边的一层焦黑，此时伤赤红，看起来反倒更吓人了几分。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姜云舒凝神听了半天，：“原来你们竟遇见了杜松？我说去年回姜家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侍奉伯父呢，原来是早就被新……不对，应当是旧主委以重任了！”

姜云容抿抿，语气又转冷下来，自嘲：“也是，我何苦和你说这些，你们这些名门大派的罐里长大的人，又能知什么呢！”

“雾灵山……”姜云舒调整了下云驾的方向，小心地避开可能现邪修的地方，然后一坐到了展开如羽翼的桃上，沉，“这地方不在当世舆图之中，但我却似乎在哪里听人提起过……”

姜云容没说话，算是默认。

因怕留下收尾的邪修久久不返，引起同伴警惕，姜云舒没敢拖延，一气跑了百余里，才找了个山窝窝停下来，准备给姜云容夫妻治病疗伤。

她说是有要事，但终究还是在山中多耽搁了十来天，直到两人伤势好转了大半，这才重新启程。

姜云舒笑了笑，没说话。

她轻蔑地勾了个冷笑：“所以呢？他真说那人要他去东北找个什么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