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井翔毫不客气地打了她后脑勺一下，“让人听见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

“你还知想着老婆啊。”汪小山冷哼一声，“杀人的时候想老婆了吗？”

“没办法。”汪小山伸了个懒腰，“谁让您国有未成年人渣保护法呢。”

汪小山拿起一个透明的证袋：“这个瓶，是我们从案发现场周围的地里挖来的，熟吗？”

“不好说。”他围着埋瓶的地方转了一圈，睛扫过每一个角落，突然蹲了下来，从袋里取镊，夹起地上一片叶，叶下面有个东西——他转看了白萝贝一，白萝贝看到他手里的东西，突然笑了。

“来。”蒋东川也不抬。

许杰：“这不就是一般的啤酒瓶吗？”

许杰一愣：“什么杀人？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杀人？我是发现尸的人，我到那儿的时候那个女的已经没气儿了！”

“好，我知了。”汪小山就要去，刚转，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

她的视线投向办公室，穿过半掩的门，能看到里面男人正认真看着手里的报告。

汪小山撇撇嘴。

白萝贝把瓶递给老唐：“这里面全是土，还过了这么多天，能取到证据吗？”

“那位赵副区长连夜辞职，妨碍司法公正罪估计没得跑，许杰我们会正式起诉他故意杀人罪，还有李建。”李华叹了气，“只是可惜，赵义龙和孙吉都才十五岁，法官轻判肯定是少不了。”

对面男人闻言，里闪过一丝庆幸。

“等我整理完报告，你和我一起

“不过......”她又拿起另一个袋，“我们在周围的一片树叶下面发现了一个瓶盖，在这个瓶盖上，我们不仅验了李英梅的DNA，还验另一个人的。”她顿了一下，神突然变得凌厉，语调听上去悠哉，但实际却字字冰霜，“你猜，这个DNA是谁的呢？”

“那个......”汪小山双手仔袋，“刚才戒毒所的人打电话过来，说杨贵似乎情况不太好，你要不要过去看卡？”

许杰看上去有张：“还行，还行。”他小心翼翼地问，“女，我什么时候能回家？我都来五六天了，我老婆她还不知我在这儿呢。”

许杰，男，三十七岁，在印刷厂工作五年，和现任妻三年前结婚，没有孩。十九岁那年因为打架致人重伤曾过监狱三年。

“许杰。”汪小山坐在男人对面，“公安局的招待所条件不错吧？”

“你倒是不害怕。”汪小山放下袋，“也对，当时你带着棉线手，甚至啤酒瓶也没开，最后又在土里埋了这么多天，什么都没留下也正常。我们只在瓶里检验了李英梅的DNA，但没有你的。”

“你的家人我们已经通知过了，他们知你在这儿。”她看着对面的男人，手上是他的资料。

蒋东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咚咚。”汪小山敲了敲门。

“我其实一直想不通最后一件凶是什么，原来是个啤酒瓶。”开完报告会，吴曼若有所思。

呆了两天就变成这样了？

老唐上手接过瓶扫了一遍，茶的玻璃酒瓶，瓶的商标被撕去，只留一个光秃秃的瓶，里面装满了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