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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淫穴也一齐暴露在自己眼前,两口嫣红肿胀的穴眼挛缩着肉口,被鞭打得肿起的肥腻臀瓣几乎要包不住这一双名器,她用指甲刮了刮那肥大的花蒂,果不其然看见那处又是下意识地一抖,“主人要操你,你不高兴?”
“——不是!”郁秋一双眸子几乎是死死黏在她身上,半点也舍不得移动,却是很快地回答道,“高兴的……”
他自觉收回了掰着阴唇的手,只尽可能地拉开两边臀肉好让洛遥对他下体淫荡的现状看得更是清楚,大股的晶亮淫液自后穴的交合处被抽插得飞溅,他在黏腻的水声中低下腰身,哀叫着要她进来。
“主人、主人肏进来……”他眼神迷离,漆黑的羽睫湿漉漉一片,一双柔软如花瓣的红唇开合间淌落一缕涎水,一张美人面上是春情万种,直直求着一个人的爱怜。
洛遥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如羊脂玉一般光滑的腿心,一边状似不解地问:“肏哪里?怎么肏?不说清楚的话主人可听不懂。”
郁秋目光朦胧地眨了眨眼,察觉到后穴抽插的木茎力度愈大,他两条腿都颤抖地不成样子,几乎要从女孩肩上跌落下来,他小腹痉挛,女花的穴口快速收缩着,只依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肏……肏母狗的骚逼……呃嗯……要……呜……要主人肏……不要那些……”
不要那些工具死物。
可他话还未来得及说完,女孩便在那久经调教的花蕊上狠狠一拧,于是还在逐步攀升的快感被猛然送上了高潮巅峰,女穴抽搐地吹出一大股花液,胸口涨痛得难受,身下涌出的汁水将早已湿透的床单更是浇了个遍,他双目失神地红透了眼眶,红唇微张着不住喘息,十指颤缩着想要捧起胸口乳肉挤压出多余的奶水,被肏的猩红的奶孔处却还堵塞着细长的木藤。
“阿遥……主人……好涨、奶子好痛……要坏掉了……”他呜咽着不敢去触碰红肿的奶头,那处先后经历了鞭打和肏弄,乳尖越翘越高,奶水已经将胸脯鼓出两个小小奶包,洛遥不动声色的摆摆手,那两处小藤便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却仍然没有离开,反而是一圈一圈的环绕住了硕大的奶尖,根部的紧束让一双熟乳挺得高高肿起,却半点也发泄不得。
“还不行。”她拉下郁秋的手,让他攥着身下床单,嘴上说得冷硬,却还是如他所愿的幻化出了灵茎肏了进去,她不懂什么调教的事情,纵使是看了郁秋的记忆也只是学来一星半点里头的东西,但是她还是知道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道理的。
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郁秋果然不再纠结奶水的问题,反倒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眼角的泪痕还余温未消,冰凉的茎身破开紧缩湿润的甬道,借着前几次潮吹的花液尽根捅入,灵力的化物一插到底,直直撞开紧窄的胞宫,熟透的宫口谄媚地含紧了那茎头,郁秋一时间尽数忘却了先前的种种,凝在女孩身上的目光半分都移不开,他一双唇开合半天,挤出句微不可闻的“阿遥……”
“怎么停了?”洛遥挽了一把垂落的长发,也抬起眼看向他,歪了头问道,“不叫床给主人听了?”
语罢便开始了下体的动作,那嫣红的穴眼被幻化出的的粗壮茎体几乎撑至透明,白皙腰间的芙蓉红艳得仿佛泣血一般,像是要惩罚他的不专心,茎头狠狠擦过甬道内入了淫刺的敏感之处,郁秋这才回过神一般缩着穴肉,自喉间发出一声淫靡声响,他半阖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眸,任里头水光被光影斑驳得潋滟,一手还乖乖地攥着床单,另一只手却附上了小腹,感受着女孩一下下的撞击。
“嗯唔……好深,肏到母狗的这里了……”他摸着小腹上的凸起,柔嫩的宫壁被不停地撞击着,前后两穴隔着一层薄薄肉膜被不住地肏出“滋滋”水声,他刻意配合着女孩的动作,在每次撞入时都绞紧了穴肉,红唇翁动着吐露出更多淫词,“哈啊……主人、主人好大……骚子宫要被肏坏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