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轻喘,意识却还算清明,或许是场下观戏的不再是会起哄谑笑的人群,而是眼底全数是他一人的女孩,走在绳上也不再是全然的耻辱和疼痛,而全数出自于他的自愿,他不经意间偏了偏头,眸色茫然间轻飘飘地又唤了声“主人”。
“嗯,”洛遥抿抿唇,换了个姿势坐着,翘起了一边腿,很有耐心地应答着他,“继续呀。”
郁秋背在身后攥着牵引绳的手不由蜷缩了一瞬,似乎是没料到自己的失态,他绷紧了脚背踮起身子,好让自己往前坐上那粗大绳结,奈何肿胀阴蒂被粗绳整个压扁的快感让女屄不住痉挛起来,甬道急促地收缩着张合,粗糙结子已然全数陷入那朵柔软的女花里,挺翘在小腹上分量可观的阳具也一股一股地吐露出透明汁液,郁秋低吟着喘息,松了身后缰绳,一手掰着嫣红肉穴,露出那饥渴吐水的红烂屄口,一手扶着身前绳子,在女孩的注视之下,将整个绳结自上而下地缓缓吞入。
“嗯呃——”花穴中逼人的痒意终于消减下半分,奈何绳结虽然体积可观,长度却不及内里,软腻花唇被长绳完全分开,女屄完完全全的吃下了整个绳结,只在艳红软肉的交映之下还能看出几分那麻绳棕色,他却还不忘打开双腿,将一切全数袒露在洛遥眼下,“母狗……哈……骚逼被绳结肏透了……”
“好大……嗯呜——”
他一双雪白丰腻的肉臀就在那绳身上扭个不停,震得满室皆是“叮铃”声响,两瓣肥厚的蚌肉可怜兮兮地耷拉在一旁,再保护不住内里圆润的蒂珠,艳熟的穴口被绳结一下下肏弄着,随着郁秋身形的起伏,洛遥能尽数看见那缠绵的媚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着来客,又是如何一点点将绳身浸泡成深色。
她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身侧绑在墙上的绳扣,手指勾起那多余的绳身攥在掌心,这次她的通感没再闹什么幺蛾子,柔嫩的软肉像是缠在她的指尖,被捅开的穴眼随着郁秋的起伏往外吹出几股湿腻汁水来,正正拍打在那绳结上,娇口上方的阴蒂被挤压得变形,温热的淫液黏糊糊地沾在结上,麻绳几乎被浸湿了大半,两条支着身体的腿也不禁有些颤抖起来,郁秋呻吟着试图去探那绳结的湿度,那头的洛遥却轻飘飘地一扯绳身,制止了他的动作。
“主人没点头之前都不算。”她微弯着眸子道。
这一场表演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她手上,麻绳深陷在肥厚的肉缝里,粗糙绳身将柔嫩的下体磨得通红,郁秋一手掰着两瓣鲍肉,一手按着性器汩汩吐水的头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雪白色的奶肉在空中随着他的起伏上下甩动,美人扬着修长脖颈,在她面前尽职尽责地上演着活春宫。
“呜嗯……主人……母狗不行了…”被他掰着两边而门户大开的肉穴却一下下把那绳结吃得更深,恨不得将瘙痒宫口也送上去磨一磨,“要……呜……骚逼要坏了……”
眼看着他因着情动几乎要稳不住身形,洛遥适时地晃了晃绳身让他走向下一个,奈何郁秋将麻绳捆得太过紧绷,因此也并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的指令,洛遥轻叹了口气,意念微动间自灵境中生出两根三指粗细的藤蔓,一根缠着郁秋腰身,一根锁住他高挺的阳具,在郁秋还未反应过来前,将人往前狠狠一带——
吞吃着绳结的女屄被迫吐出正在热情招待的客人,绳结上沾了一层透明花液,随着郁秋的动作从雌穴一路划过后穴,下体乍然毫无防备地蹭过有着细刺的干燥绳身,郁秋痛叫一声,眼神迷乱地跌坐在绳身上,还未走到下一个绳结,痉挛的两张肉口便争先恐后地吹出淫液,瞬息便将干燥的绳身染深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