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善就缓缓游至它的背，默默地看着它背上纵横溃烂的狰狞伤，把手贴了上去，给这老鼋输送了滂湃的法力过去。

“警察能解决？你让他们来解决试试!”

它再傻也知，传渡法力的行为，必然会给当事人造成大的伤害，它是渡人的，不是来害人的。

正为要不要报警争执得面红耳赤的桥上几人都震惊了，年余已经觉得这个世界玄幻得快要超他的想象了，桥下的漩涡似乎要尽一切，漩涡外围的浪已经掀起十几米冷酷无情地拍打在他们脸上。

得它有傻了。

老鼋越来越躁动，随着它心境的变化，新安江的波涛愈加汹涌，在它所待的地方，逐渐卷起了一个大的漩涡，白的浪怒号着翻在一起，携带着要毁灭一切的气势。

“我不要,这个留给你自己。”

年余疲惫地挥挥手，“罢了，你是周小的徒弟，你说说该怎么办……卧槽，你这个人就一都不担心吗！”

然而傅其琛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周善朝老鼋轻轻地眨了眨睛,“你用五丹已经还了那一饭之恩,至于我要不要,是我的事,而我今天渡你，也只是为了功德。所以,你不欠我,我们之间没有因果。”

只是，老鼋被输送了法力过后，却没有多大开心，反而异常躁动。

它愿给，周善却不能收。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对于天来说，万生灵都是平等的,没有下贵贱之分。我渡人，是功德，那么我渡你,应该也是在功德吧。”

秘书顿了顿，“有了，我们可以报告给情监门。”

佛经里说要渡世人，它自有了神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把渡世人当成己任，后来被妖打伤，养好伤以后成了这条江里唯一的河神，多少年过去，它一直乐在其中。

周善却把那五丹推回了老鼋中。

它是大唐时候寺庙里养的鼋，被养在许愿池中，日日聆听佛经早课，以及无数凡人的心愿。后来被僧选中前去收服妖，它那时已经因为日日聆听佛经的缘故修炼了些许修为，尽知妖的修为同它来说是天与地的区别，它也不曾害怕，反而十分激动。

老鼋已经褪去了红的睛静静地盯着她,似乎有些迷惑不解。

一年、两年、三年……纯的法力补充着老鼋曾经失去的法力，老鼋的修为飞快地往上攀升着，修为的步带来自愈能力的提，老鼋背上的伤痕也愈来愈浅，被刺的致命伤伤溃烂之势也有所好转。

秘书好心地提醒他，“年总，可以报警的。”

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

尽这几十年里，凡人的所作所为都在戕害它，但是它还是义无反顾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君不见，华北平原，灾泛滥时候，也不曾见过这偌大一条新安江，兴过一风，过一浪。

年余在地，“怎么办，怎么办？”

年余快要疯了，“这河底下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

修最忌因果,有因果拖累，就不能脱，也就难以飞升，她不能让这老鼋欠她的因果。

在里说不话来，周善只能通过慧用神识同它。

那个漩涡越卷越大，汹涌浩瀚地显现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