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瑕问：“先生不太想去？”

听说如今形势张，北边有想要毁掉和约南下的架势。我们这次过去，我怎么想，都是……唉。”

听韩承绪说着，李瑕渐渐对所的这个朝代有了一些认知。

韩承绪走后，李瑕思忖了很久，更清晰地了解了白茂说的“跟那位去办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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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位。”白茂撇了撇嘴，示意聂仲由离开的方向，：“长得跟个螳螂似的……他说一看我就觉得我长得机灵，正好他缺个手艺人，考虑之后，决定带我去办个差事。”

我祖辈虽是宋人，但我这辈前四十年都是金人，生在金国，长在金国。直到二十年前，宋、蒙联盟灭金，宋军收复了归德府，我又算是成了宋人。但只怕，这大宋朝廷又要一次重蹈当年联金灭辽的覆辙喽……”

而成吉思汗的孙、灭亡南宋的忽必烈如今正值壮年。

李瑕，：“那算了。”

白茂珠一转，懊恼自己多嘴，赔笑：“别吧？我要是惹恼了那只螳螂，他杀了我娘咋办？”

白茂一听李瑕开，才想起来这小是个杀人不眨的凶徒，何况现在手里还拿着一柄剑。

如今大蒙古汗国的可汗是蒙哥。

“由不得自己啊。”韩承绪长叹一声，拍了拍膝盖站起来，：“时候不早了，今夜便聊到这里吧。后日发以后，还请李小兄弟多关照我们爷孙两个……”

于是他也随便试探一下白茂与自己的情罢了……

那名叫林的年轻人喊：“鸣狗盗们，都起了！爷爷带你们到北面故土逛一逛……”

“怎么？你不是不来吗？”

“是吧，这狗官差。”

蒙哥也是成吉思汗的孙，是忽必烈的同母大哥。

“他怎么没把你铐起来？”

“当不得你一句‘先生’，小老儿不过是个俘虏。”

一天到晚的，不是“你弟弟在我手里”就是“你爹在我手里”或“你娘在我手里”，没平。

八年前，蒙哥登基之后，任命忽必烈为“总领漠南汉地军国庶事”，经略府就设在开封；后来又给了忽必烈京兆府，即长安的封地。

李瑕终于搞明白了，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元朝开国皇帝元世祖忽必烈的经略之地。

“我娘都被他找到了，我又不跑。再说了，我是谁？白鼠白茂，他能铐得住我吗？”

他连忙往后撤了几步，直到看清李瑕脚上栓着铁链才放松下来。

嘉定十七年，宁宗皇帝一命呜呼，新政完全被废除，只留下一个错的时代，和一堆被他改掉的地名、官名……

韩承绪说着，又缓缓：“但使求和的可能是最小的，只看我们这些人就知，你是死囚、我是俘虏，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就算死在了北面，明面上也不是大宋的人。

“世飘零啊，我也不知自己是哪国人，我那家乡，一百余年来，属大宋、属伪齐、属金国，也不知该叫归德府、南京，还是应天府好了。

“何此言？”

简而言之，应该是南宋末年。

他心想聂仲由安排白茂住这个屋就是存着试探白茂听不听话的意思。

“那你帮我把镣铐解开？”

白茂显得很郁闷，往李瑕屋里一坐，开始唉声叹气。

……

另外，这个朝代与他认知里的南宋有所不同。

次日聂仲由过来，给李瑕带了一柄长剑，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人……白茂。

那“应该”两个字也可以去掉了，就是南宋末年……

接着，他对白茂说了一句“你若敢逃，你娘的命就没了”转走了去。

然而，这似乎让局势更差了。

韩承绪前半生都活在金国，对宋朝这边的旧事也不太了解。李瑕从他上能得到的情况差不多也只有这些。

这夜，白茂竟是睡在屋的横梁上。

之前都一样，北宋灭亡、建炎南渡……变化似乎是在四十年前开始，现在上一任皇帝、宋宁宗上。

“准备一下，明日天不亮就发。”聂仲由随手把长剑丢给李瑕。

“小老儿也不知这次去开封要什么，但不外乎就几可能，求和、暗谍、刺杀、救人。”

不过，他早就明白自己是在用“必死”换一个“九死一生”。

李瑕：“他长得确实像螳螂。”

天光未亮之际，有人在院里敲了一声锣。

李瑕拿着那柄古剑把玩着，对聂仲由这派暗自摇。

关注重新回到这次的任务上，李瑕又引导韩承绪讨论开封的情况。

他并不通历史，只算是懂一些常识，勉能通过一些事件推测现在是什么时候。

宋宁宗嘉定十一年，宁宗皇帝开始了一系列的改革。

据韩承绪所说，成吉思汗已经死了三十年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