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心里一阵唏嘘，“原来如此。”

大殿里早已烟雾缭绕，神佛的面孔在冉冉熏香中显得愈加庄严不可侵犯。系好了扣的李言觉得舒坦了许多，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能为皇家和江山尽心尽力地祈祷了。希望神佛能看见他的诚心。李言恭恭敬敬地双手合十，随着众人整齐合一地拜了下去。诵经声密密麻麻围绕了整个大殿，如同一场氤氲中的雷雨。烟雾缓缓上腾弥漫，攀上了雕的廊和金的大佛，翻腾开来，仿佛永远不会散去。

“咚。。。”正殿钟声响了，李言知那是下一祈福诵经开始的号令，忙理好衣衫作别了侍童快步去了。

李言虽是好奇，但还是跟着侍童去了。侍童像是知李言此行的目的似的，带着他到了一有屏风的所在。“官人这下能更衣了。”侍童有些得意地说。

李言应和着，心里浮现那颤颤巍巍的影，怪不得她表情那么凄苦。不过，谁让她。。。

“哼，那自然是因为跟她私通的那人有来呗。”侍童越发眉飞舞。“那个男的是前朝征西凉的主帅，听说死的时候上还带着一方帕，上面还绣着一首诗，正暗了这一意斋俗家的名字呢。你说她私通的不是那主帅是谁？那夏侯炎自然要把她留在斋了。”

“就是当今皇上登基之前，征讨西凉的时候里的那个斋！”侍童快言快语地说。

征讨西凉。。。李言想起来了，那时的元帅夏侯家功震主，听说还与皇家有些不合，凯旋回来后索废了旧帝拥立新帝了。“可是那不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吗？怎么她还在这里？”李言大惑不解。斋任期满了便可归家了，还有擢的荣耀，怎么她在这里反而如此落魄？照理说，她任斋的时候征西凉大获全胜了呀！

李言心下一阵疑惑，“那是为何？”

侍童撇了撇嘴：“以前的一意斋呗。”

侍童撇了撇嘴。“我们都不搭理她。官人你也离她远着些，没得沾染了晦气。”

那老妇像未闻侍童议论她的话似的，仍颤颤巍巍地向正殿方向磕着，凄苦地诵念和□□着。

李言着实吃了一惊。“可若是与人私通，她早就被死了吧，怎么还活着在这里磕呢？”

李言对他笑笑，一边扣上里扣一边忍不住好奇地问：“方才那磕的老妇人是谁？”

李言使了个：“快走吧，这晦气地方。”

李言想了想，斋三年便是一个换，他还真的忆不起一意斋是何时的了。“一意斋。。。？”

侍童像是听了个笑话似的，“为何？官人，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你难不晓得斋在任期间这等事来，是对神佛的大不敬吗？要不是她得罪神佛，那主帅怎么会在战场上死了？这明显地就是天谴！那夏侯炎失了，能白白放过她么？自然要她一辈留在斋受戒悔罪了。活着才能受苦，死了不就什么都没了么？官人，你说是不是？”

侍童的睛来了神，好像很期盼他有此问，凑上来压低了声音说：“官人，这你就不晓得了吧。这斋当年与人私通过，还有了孩，小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