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找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楊醫師把文件收回。「接下來該怎麼辦，就是你跟陳小的事了。」

「她的分數很，如果不動手術的話，院後可能很會因為別不一致而誘發憂鬱症或躁鬱症，甚至重鬱症都有可能。」

等她把咖啡放到桌上，坐在我對面的沙發，我才開問：

「因為陳小不打算在術後繼續待在本公司，自然也不能讓她一直住在這裡。那麼問題來了，她離開這裡之後，會住哪裡？」

「原來如此」我有點失落地說：「他應該是怕麻煩到我吧，就跟以前一樣。」

「對喔。」

「所以說，你們希望我說服阿傑接受這合約嗎？」我收起繁雜的心緒，試著拉回正題。

「陳小不接受這份契約是她的選擇，我們尊重。」楊醫師回到我面前的沙發坐下。「找你過來是有別的事情。」

聽我這麼說，楊醫師立即擺一臉遇到白癡的不屑表情看著我。

」

「甚麼意思？」

「阿傑怎麼了嗎？」

上面也提及在合作關係建立後，轉病人可以得到多少報酬。包每個月的固定薪與年度營利分紅等，這些數字對我這個剛社會的人來說不啻是一筆款。

「你不知？」

「當然是住在我這不是？」我不假思索就脫而了。

「你們要給阿傑簽這個嗎？」我看向陽醫師。「他沒答應對吧？」

我勉強自己將注意力放到文件上，稍微掃過一遍後發現這是份合作契約書。雖然有許多複雜難懂的條款，但大致上都是在描述轉病患者在治療完畢後，協助名為「Kerykeion」的醫療企業進行轉病相關的宣傳與研究事宜。

「那阿傑的測試結果呢？」

看她那冷淡的臉，我點點頭。跟著她走到她的辦公室，只見她把門關上，跟上次一樣泡了兩杯咖啡。

看到我一臉錯愕，女冷淡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問：

「別重置手術要動的前提是要通過心科的測驗，確認有別不一致的症狀才會答應。」

「你要知，不是陳小個人想別重置手術，我們就會幫她的。」

說完，她從桌上拿一份文件丟到我面前。

阿潔對於麻煩到別人這件事有很的心病，若不是照顧他很久建立厚的信任關係，或許他這次事也不會想找我。

「所以是來找我囉？」

「甚麼事情？」

「不，其實我也不知為什麼阿傑會因為我而拒絕簽約，這份合約看起來對她非常有利。」

「我當然沒辦法接受。」我一臉不解地看向楊醫師。「我真的不懂，維持原來的別不好嗎？」

「哼」楊醫師走向辦公桌。「接下來我懶得講了，你先看看這些文件吧。」

楊醫師提到重鬱症的時候，我想起阿傑以前也曾得過重鬱症的事情。一些不好的回憶自腦中閃過，我突然不知該怎麼辦。

楊醫師改稱阿傑為陳小，應該是已經把他當女生看了吧。雖然聽得有點彆扭，但還不到會讓人不快的程度。

「是啊，她沒答應。」前的冷酷女一臉無趣地看著我。「你知為什麼嗎？」

「如果簽了這份契約，她就必須拋頭面，公開自己的轉分。」楊醫師難得好心地詳細解釋給我聽。「一旦公開後，所有跟她有關的人都可能被捲閃光燈中，成為媒體的焦點。」

「看你這樣，好像不太能接受？」

「對啊，我是來通知你，她已經答應要別重置手術了。」

「既然你找我來這裡，我猜是因為我的關係，對吧？」

「也不算陳小的事情，她的手術一直都很順利，我們也收到不少珍貴的數據。」

「你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嘛！」她陰陽怪氣地調侃著我。

「他沒跟我說。」我的心情有點低落，畢竟這麼重要的事阿傑連提都沒跟我提，就擅自決定了。

「要住你那，那幹嘛要瞞著你動別重置手術？」

楊醫師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嘆了氣。接著她一手取下鏡，另一手睛。沉默半晌後，她才上鏡，說：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