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少喝酒吧，对胃不好。喝多了还吐。

你没事吧

这家小饭店是男女共用洗手池，男厕女厕门分别挡着一个长长的麻布标识。

预想的敬酒局面没有到来。

又想到这是个神智不清的醉鬼，舒宜便了然。

她听见男卫生间里不断穿来阵阵呕声，有惨，声音还隐约有耳熟。

傅莳眶通红，大概是因为费力呕吐，整张脸既白的病态又泛着血红。他极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忽然转钻了回去，留舒宜在外面满雾。

这一片位于A市新开发的端商业区，酒吧所在的楼在中心地带。登现代的建筑被霓虹灯带层层切割，鳞次栉比叠排列，如一个地而起的不规则圆台。彩光弥漫夜，透着一妖冶。

那天老师和傅莳从人生规划探讨到宇宙哲学，舒宜除了震惊还叹班长酒量真好，一杯接着一杯，直把老酒鬼喝得喜笑颜开，其他人通通抛诸脑后。

她心知他人私事与自己无关，还是没忍住说。

还好，没让她闻见。

好为人师的老教授自然应允，绕过她向后走去。

是个狠人。

有次专业课老师带队的论文立项拿了一等奖，老师特别兴，请大家吃饭。上了年纪的老教授从家带来一瓶没喝完的白酒，小酌几就有些飘飘然，非要跟学生们挨个碰杯祝福一番。

这个有惨的人是傅莳。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舒宜解脱来。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集里，舒宜清楚记得傅莳还曾因为喝酒吐得昏天黑地。

来了，来了舒宜发麻。

张老师，我能不能请教您几个问题。

她是老师里典型的好学生，经常被叫去参加各类全国校比赛和政府培养项目。傅莳也是。

后面的发展舒宜不知，但是傅莳喝酒呕吐的事给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舒宜率先打破僵局。原来他不是能喝，而是全靠喝。

饭后大家把满脸笑褶的老师送上车，各有去。舒宜跟同学们告别，去洗手间清理袖油渍。

只见一直看向她的人摇了摇，迟疑：不喝酒，见不到你。

一旁沉默的人。

过了一会儿，没等她洗净，里面的人撩开帘走来。

听到外间声消失，脚步声远去，傅莳才重新走去。他闻了闻衣服上还没消散的秽臭味和刺鼻酒气，暗中庆幸。

人不多，很快到舒宜了。看到前几个被寄予无限的厚望和整杯老白，她着举起杯盏迎上去。

小舒啊，前途不可限量，以后老师语重心长地讲完，蓄满一杯酒。

多半是胡言语。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