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总有情况隐瞒着不说，改天你丢了，我们都找不到你。”辛火火没好气地拿过那张单人照，仔细端详，“这人是什么情况，相信你查清了。”

“难是正相反，那五个人妒忌凯，所以联手杀了他，再抢夺财产，欺儿霸女什么的。所以凯冤魂不去，留在间报仇。”

一张是毕业照，上面第一排同位置，也用红笔圈了个人。

可惜她那两个主，一个是千年冰山面脸，另一个迟钝到得拿针扎他，他才会反应，白白浪费了小鸟那勾魂的神。

“嗯，每个推论都需要证实嘛。”向小雪又拿两张照片，“我今天忙活一天，终于查清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什么时候？”大家讨论半天，到底

那个第六人！

她知向小雪一贯喜有所保留，因为这小鸟喜最终抖包袱的快，那样会显得自己特别重要，就像柯南最后的结案陈词。

“一泰国恐怖片。”辛火火打掉白小七伸向电脑的爪，问向小雪，“你觉得小七说得靠谱吗？”

辛火火愣了，“这么说，我的推论全被推翻了，五个死者本不是因为妒忌和心理不平衡杀人。其实，凯同学才真正是人生赢家吧？”

“各可能都有。”向小雪却模棱两可，“但我必须要说明，凯开始混得风生起，但后来却倒了霉，不仅破产，在国的时候还离了婚，可以算是一无所有了。如果杀人动机是妒忌，他实在是没什么价值。但，这桩连环谋杀案中也可能有其他暗的秘密。”

“五个受害者保存的毕业照都有变化，看不第六人的面貌。但我想，他们中学同学聚会不可能只有六七个人，就去找了其他同学，于是就查到了。”向小雪摊开手，一脸的“二位主，快表扬我，快表扬我！”的神情。

说着，白小七看向辛火火，“这和你之前说的那个恐怖电影差不多，只是没有女同学的情节，是他们自己内的矛盾，于是共同实施犯罪。哎呀，人心真是丑陋险恶啊。对了，那是什么电影？”

另一张是第六人的单人照，放大的像。片上是个中年男，陌生的脸，长相清瘦而普通，却也不丑，总之是扔到人群就泯然于众的那。

“就是说不排除五个死者坏事而被报仇的可能？”辛火火问。

辛火火无奈，“你刚才不直接拿照片？”

“他叫凯，中学时期的班长，学霸，后来了名牌大学，毕业后又去英国和法国留学造，拿了双博士学位。他智商相当，外语就会四，当年参加什么智力比赛还拿过大奖。他跨界经商，是全班同学中最豪富的一个。两年前，还加了国国籍。”向小雪介绍。

“这是个谜啊火儿。”向雪雪垮了肩，“董某等五个死者是纯粹的被害人，还是报复的产，我们都还不能确定。我只觉得，凯的人生真是大起大落。”

就是说后来想法改变了。

警方的资料写得清楚，五名死者有四个是普通大学毕业，还有一个本没上过大学。五个人都是七八年前的同学聚会之后才开始经商，也开始改变人生轨迹的。虽然后来幸运的全成功了，但和凯比起来，不是还差得远吗？

“卖个关嘛。”向小雪失望的嘟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