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好人。”黄伸手让他相信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黄被闷了一汗，她旁边一双睛眨啊眨的，她觉得他脑现在都是傻的，她问他，认识他么，他摇。她问他，她叫什么，他说他叫冷寻。狗冷寻，他叫舒斯年。黄憋在这个小柜里，和一个觉智商不超过七岁，自称

“你得走，舒斯年，你不能待在这里，会被发现的。”黄蹲下来看着他讲，她伸手去安抚浑颤抖的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要杀你？”黄满心的疑惑，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你让我去打个电话好不好？”黄想给杨果打个电话。

柜不大容不下两个人，黄现在是半趴在舒斯年上，被他张兮兮的语气染到，她小声地说：“我们必须去。”

“那好的。您千万记住今晚不要门。晚安。”客房经理再三调，挂了电话，呼地下气，终于完成任务了。没想到他也有演戏的天赋啊。

“我不能去，有人杀我，有人杀我。”舒斯年重复着这句话，他神单纯，看不一丝假装的样。

“你是好人，你不能死。”舒斯年抱着她不松手，语气如小孩般稚。心里却是，终于抱到了，老多年的演技还是可以的，嘴上还是像六七的孩童，“我相信你，大。”

黄的手上还沾着红的血，她的泪止不住地，他到底怎么了？

他听到外面的走路声，她在朝他走来。他坐在柜里，读着一秒一秒的过去，他等了多少年，才等到她向他走来。黑暗里，谁也看不到这位影帝的得意的笑容。

“去会死，不能去。”舒斯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抱着她的。

黄忍住手抖，没事的，报警，对，报警。不，不行，电话可能被监控，那个客房经理和杀他的人是一伙的，她不能报警。用手机，警察速度太慢，走廊监控，上他们就会差过来。她得转移他。

黄挂了电话。

“你是好人？”舒斯年童真地看着她问。

他在被人追杀，他真的在被人追杀。

黄走过去打开柜，舒斯年蜷缩在柜里，惊恐万分地抬看她。

舒斯年犹豫地看着她，最后选择相信她，伸手，但却是迅速把她拉过来，关上柜，在黑暗里搂住她。

房间的电话声响起，黄掉泪，尽量平静语气，用什么也没发生地语气问：“怎么了？”

“啊，”黄看向柜，“不用了，空调好了，我已经睡了，不用过来了。”

客房经理谨慎地说：“您好，黄小，是这样的，酒店走廊的灯坏了正在维修，请您今晚不要门好么？您房间的空调坏了是么，我让维修工现在过去。”

“不能去，他们就在外面。”舒斯年拽着她，绝对不能去，去就馅了呀。

“坏人。坏人要杀我。”舒斯年仿佛回忆起追杀他的人，又浑颤抖起来，他的靠着黄的肩膀上，语气十分可怜，“救我，救我。求你了。”

两人蜷缩在柜里靠着，黄都能受到他薄的鼻息。

“有我在，你别怕，有人要来，我挡在你前面。你先来。”黄心想，一定要尽快把他去，然后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