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先生代好陆呦几件功课，颜彦起告辞，她是怕留下来不定这些人又有什么问题等着她，再则，她也看来皇上似乎还有话要和季为明说，她留下来显然不合适。

“依你之见，勤能补拙又当何解？”季为明问。

“看什么事情。有的事情可以到，有的却不到，比如说地，你勤快或许能比别人多收一些，可写文章却未必了，极有可能你了好几天甚至数月时间雕细琢的一篇文章还不如别人文思泉涌时一挥而就的一篇即兴之作。因此，所谓的勤能补拙是在同等条件下，一个人可以通过勤奋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不是泛指。不好意思，晚辈斗胆了。”颜彦说完，担心对方接受不了自己的观，行了个抱拳礼。

便没有成功，自己将来也不会后悔，因为这是天分不够，是个人能力之外的事情，但能不能吃苦用不用心却是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

“回皇上，嫡长继承制已经沿袭了上千年，自然是有它存在的理，因为一个家族的继承者，他需要的不仅仅是天分，还有品行、威望、人脉、胆识、勇气、才学等相关条件，还有最重要的一，嫡长制可以避免兄弟阋墙骨相残，因此，这个和天分关系不大。”颜彦意识到逾矩了，忙把话圆了回来。

原本颜彦的意思是想把颜彰一起带着，可颜彰因为还有两天就放年假了，不想来回奔波，因此，他送颜彦和陆呦上了车后直接回了宿舍。

见颜彦的回答还算中规中矩，李琮的脸和缓了些，他看了李稷一，李稷笑着问：“哦，不知在彦儿妹妹里，我这个太究竟算合格还是不合格？”

“不是合格，是相当的优秀，太殿下一向怀仁，又经过皇上这么多年悉心教导，自然是最好的。”

车驶了书院，颜彦开始回忆这一天的经过，心下不免有些担忧，一方面是担心自己

没办法，凭她的力量去挑战上千年的传统无异于蚂蚁撼象，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被踩死了。

“不是学的，是真心话。”说完，颜彦怕大家还纠缠这个问题，忙看向了季为明，“敢问老先生，外究竟可教不可教？”

颜彦听懂了，老先生是想看看陆呦的经义和文章，毕竟科考可不是会背诵几篇文章自己就能过的，还得看一个人的悟和灵，也就是颜彦自己说的天分。

“回皇上叔叔，民妇也只是就事论事，绝没有半分不敬之心。”颜彦也向李琮抱拳讨好一笑。

“丫，你胆的确够大啊。”李琮见颜彦提到了为政，不免也过了心。

“丫，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一？”李琮打趣。

季为明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这样吧，我先给他布置几样功课。”

“好一个就事论事，朕且问你，若是照你的说法，那这些世家大族该如何挑选他们的继承者？”李琮故意给颜彦了一个难题，他想试探一下，颜彦究竟是不是对镇国公府的世之位有什么想法。

这话倒也不全是溜须拍，因为在颜彦里，李稷确实是一个很合格的太，也是最好的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