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也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这个问题好像有些多余，于是又问：“什么时候？”

周佳恒：“……”

周佳恒稍默，接着又应了声是。

岑森顿了顿，忽然又代：“你联系赵洋，让他安排个稳妥的检，就这两天。”

这是什么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

她跟着导航晃晃悠悠，穿过商场到对面街上才找到一家药房，要了几支验。

岑森略略回。

岑森站在车前，瞥了发呆发到忘记给他拉车门的周佳恒。

岑杨拉开车门，坐驾驶座，“我这次走，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岑杨沉默。

他大概正要上车，季明舒听到短促的行李箱，接着又听到了“砰”地一声后备箱关合声响。

他继续：“小舒，对不起。你可能不知，但我回来的这段时间里，的确是了一些对你不好的事情，真的很抱歉。”

正当她以为大功告成可以回家测试的时候，忽然又接到了一个令她略意外的电话，这个电话来自岑杨。

周佳恒回神，忙上前为岑森拉开车门。

“你在想什么。”

“……？”

大概挣扎了二十分钟，池礼注意到周佳恒的张忐忑，垂理着袖扣，说了句，“你助理似乎有话要说。”

好像那些没事就找岑杨哥哥玩耍，有事就找岑杨哥哥帮忙的童年时光，真的永永远远过去了。

搭错神经又要为了季明舒撂下这笔南湾项目的额投资，那他周佳恒可就是京建第一罪人。

可万一季明舒真在搞事而他没有及时告诉岑森，那他离卷铺盖走人的日也不远了。

季明舒站在药店门，沉默半晌还是说了句，“我去机场送送你吧。”

短暂沉默。

“哦，没…没什么。”

季明舒怔了几秒才应声，“为什么？”

“今天，我现在正准备发去机场。”

听说季明舒去了机场，周佳恒整颗心都在突突起，奈何岑森正和池礼聊的投资内容，他打断不是，不打断也不是，挣扎难度比之前加大了百倍。

他依稀记得上次季明舒离家走时，他们岑大总裁也是这般自信地要去超市买排骨回家饭。

周佳恒正努力琢磨着把“鬼鬼祟祟”和“离家走”这两词儿形容得委婉一，可岑森也没抬打断：“放心，她不会离家走。”

可不知为什么，她对岑杨好像很难生起憎恨的情绪，甚至听到岑杨说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她心底还有些难过。

车往前开一段，周佳恒思想斗争了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汇报：“是这样的岑总，刚刚夫人门了，去了汇嘉百货中心。只不过司机说，夫人有不对，着墨镜，好像有张，他怕夫人又像上次不声不响搬去星港国际那样，所以……”

周佳恒也不了那么多了，直接俯，低声向岑森汇报：“夫人去机场了。”

季明舒并不知自己鬼祟迂回买验的行为，已经不自然到司机大叔都神经绷了。

季明舒不是傻，虽然岑森瞒着没告诉她，但当时事截胡，前前后后的时间撞得那么巧，她心底早也隐有预。

他的声音和初初回国时一样，只不过温清朗中好像夹杂了几分疲惫。

“小舒，我要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