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海说：“行，我拿去，下午我就去找那个罗瑞光。”

就像爸爸说的那样，减少支增加收才能解决罗家的本问题。

虽然总数不会太多，但是李惜文没有住过校，买东西也不落钱，曹家那边的亲戚也不作兴给孩压岁钱。这是她明面上的全财产了。

罗瑞宏现在每天上学放学都是从学校后门走，李惜文经常遇见他，觉他比以前要有神一些。

罗瑞宏的弟弟妹妹也在我们学校读初中，另一位远房亲戚承担生活费用，那家亲戚叫罗瑞光，今天来学校我还和他说了几句话。”曹月英叹着气，说：“罗瑞光家当初讲好了供亲戚家两个孩读到初三毕业。罗瑞宏的妈妈指望他们家继续供罗瑞宏的弟弟上中，让女孩休学找事。罗瑞光是来给女孩学费生活费的，跟学校商量说无论如何也要让女孩读完初中，他的钱不要让他亲戚来退。”

罗瑞光和曹月英攀谈的时候有说他在哪里工作。李大海下午特别请了个假提前下班，拿着存钱罐去找罗瑞光，也不晓得他和罗瑞光怎么商量的，过了几天罗瑞宏兄妹三个都从宿舍里搬了去，改成了走读生。

谁要是真这样了或者说来找工作的话，估计看闹的人都能猜测谁是跟罗家有仇不肯让罗家大学生。

“是工厂职员，听讲当年读书也是亲戚支援的。罗瑞宏的爸爸在世的时候曾经给他凑过上学的路费。他爸爸去世这个亲戚就承担了罗瑞宏读书的生活费。

她就问曹月英：“妈妈，帮助他的亲戚家是个什么情况呀？”

罗瑞宏上就要中毕业，而且考大学的可能还很大。恐怕就是亲戚们给罗瑞宏找个工作罗家都不会接受。

李惜文估计罗瑞宏的妹妹最好也只能把初中读完，心里很不舒服。

，每年八十对哪个家都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李惜文都能够想像那个供罗瑞宏上学的亲戚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小孩嘴上不讲心里肯定要恨父母糊涂，妻的说不定没少和丈夫吵架。

所以，罗妈妈选了成本最少的办法，让女儿不读书了去找事。女孩的哥哥们也默认牺牲妹妹成全自己。

虽然不喜罗妈妈和这位罗瑞宏同学的选择，但是为了女孩的未来，李惜文也愿意帮忙。她回房间把她那个铁小存钱罐拿来，连存钱罐一起给爸爸，“这是我和小哥卖鱼时剩的零，投去就没有拿来过。拿去帮助那个女孩吧。”

这个铁存钱罐和一听罐差不多大，里都是一分两分的币和钞票，沉甸甸的。

男孩就无论如何都要上中甚至上大学，女孩就可以牺牲掉？说不定女孩学习成绩比男孩更好，读完大学更有本事！

李大海和曹月英都觉得女儿把这个存钱罐拿来已经倾尽全力！真是很动的。

“这个当妈妈的……”李惜文替生在罗家的女孩可惜，“女儿的投胎到她家也是没长睛，以后就要让她工作供哥哥们上学了吧。”

李大海摇摇，慨说：“也是现在不允许私人生意。不然亲戚们都愿意给她帮忙，凑一本钱在学校门租间房，早再卖一杂货，三个大的住宿费伙费就能省下来好大一块。五个孩有手有脚都能活，怎么样都能供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