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接手Z219，给Z219偷偷加课的时候，他已经表现一些微弱的认知力了，所以比较好教学，不像现在的霍垚岁，完全没有开窍。

然而沉璎忙于作面板，教新来的霍垚岁一些简单的图形辨认，霍垚岁非常不耐烦，连连将桌上的积木扫落在地，同时还暴地拍打桌面，在桌上留下了斑斑驳驳的抓痕，让沉璎非常大。

完了日常的血样，Z219拒绝了研究员在自己手臂上棉的行为，任由那小小的一个针孔里一丝血来。

但他到底是个怕死的，还是收拾好东西就溜了溜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目不转睛全神贯注地盯着别的尸！

他娴熟地看向沉璎，神委屈。

霍垚焕：“好。”

只有到了沉璎面前，他才会低眉顺地垂着，温顺地求安求抚摸。

……

毕竟Z219不用被关，是因为他已经有了思想和自我控制能力，像霍垚岁这样思想上完完全全还是一个依靠本能行事的丧尸，还是需要跟当初驯化Z219一样，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行。

，沉璎也并不是很确定，因为像十二那样各方面指数都大幅度增长的变异丧尸仅此一例，霍垚岁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大蝴蝶效应，而且她不知这个蝴蝶效应是好是坏。

自那以后，实验室正中间的钢化玻璃墙又重新派上了用场。

要不是他受到Z219边气压越来越低了，真想哥们似地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快走过去给她看你的伤啊，再不给她看就要愈合了！”

沉璎：“我尽力。”

Z219最近特别不，不得见人就想上去咬两，明明是没有表情的样，神却凶恶得像是一只残暴的饕餮，仿佛张开血盆大就能吞噬一切。

一旁的研究员正收拾着手中血用的材，给他今天的血标上了时间记号。

Z219望着沉璎目不转睛地看着玻璃箱里的霍垚岁，本不曾注意到完了血的他，原本委屈地抿着的角渐渐平了，眉越压越低，里暗涌动。

甚至……甚至她会放心地把他带回自己的房间，信任地在他面前熟睡，任他啃着自己的樱桃小嘴和桃却什么都不知吗？

以前的情敌都是些瓶瓶罐罐镊刀，他忍了，现在突然现了一个别的尸，占据了

她有别的尸了！还是当着他的面！

还有里面那个猖狂得不行的小尸崽，会像他一样，对她放下自己危险的利爪，合上自己咧开的利齿，信任她依赖她甚至离不开她吗？

她会像当初对待他一样，温柔地对他笑吗？会耐心地一遍又一遍重复，一遍又一遍安，一遍又一遍鼓励吗？会得到满意的结果之后开心地抚摸他的脑袋吗？会给他也取一个意义厚的名字吗？

想到那两个让自己回味无穷的桃，Z219觉得自己彻底忍不下去了，他现在只想直接到玻璃箱里去，敲碎那个野丧尸的脑袋，一气把他的脑浆喝个净，让他没有命去勾引她！

如果沉璎忙于手中的事务，没有及时给他安抚摸，那给他血的研究员就又倒霉了，要在他冷若冰霜又骨嗜血的神瞪视下完成：消毒，扎针，血，针，止血等一系列突然变得异常艰难的作，实在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