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搂着女孩躺在床上相对燥的那边。

江衍艰难的吐这个字，一颗心绝望的跌渊。

江衍记得那几个男人油腻猥琐的神，想到她那会也才是个十五岁小姑娘，别人还在大人怀里撒，忙着考试升学，她就已经要学会在一群男人中讨生活，其中辛酸，不必明说江衍已然明白。

男人闻言变本加厉狠几百下，拘着她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抱着宁玥下床边边走边，压在墙上，从背后，日了百来下才今晚第一泡。

顿了顿，继续劝：“我正好打算过阵辞职回老家了，到时候我们天天见面，好不好？”

“嗯嗯……”

——明知她骗人，他还是甘之如饴。

江衍吻了吻宁玥的睛，伸手将她抱得更，几乎有些卑微，“玥玥，我的是你，从来都不是你的工作，只求你不要赶我走。”

折腾了大半夜，宁玥累得不行，闭着睛昏昏睡，快要梦的时候听见江衍说。

可是江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没等细想，宁玥一把抱住他脖颈又亲又啃，一通撒，“好不好，好不好嘛？啊？答应我嘛……”

如果真的在意的话，江衍不会听到亲戚们议论她的工作，对她品论足时，与他们理论。

“我买车票了……”江衍抚摸她的发，声音透一丝不自信，“八钟的……所以……要退吗？”

宁玥不记得过多少次，连酒都给醒了。被江衍抱去沐浴的时候，还以为洗完了就可以睡觉，谁知又被压在浴缸里了一炮，待终于浑浑噩噩洗好，发时又挨了一顿日，完事后发都已经了，都不必了。

“哦……啊……啊……不要了……慢……”

他重新抱着宁玥去沐浴——真沐浴。

宁玥闭闭叹了气，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最后换了个思路，“好，我信你。不过医院那么忙，随时要用人，不然你还是回去？”

被死死抵住，压打圈圈，继而，再狠狠来。

天际泛白时，江衍终于从宁玥里来。

“好。”

宁玥闻言，顿时清醒了些，睁开睛仰看他，她知江衍真正想问什么，但她注定要辜负他，“江衍，你还是回去吧，昨晚你也看到了，这就是我工作的环境，每天陪老男人吃喝玩乐，被揩油被欺负。而你，工作面，前途光明，拥有人人称羡的社会地位。这样的我，你吗？”

他心疼怜惜都来不及，又怎么回嫌弃？

宁玥看着江衍的睛，不避不闪，神情丝毫不似作伪。

宁玥睛微张，浑发，双手无力的在床上，大晃一圈又一圈波，不一会儿就被日哭了，上面，下面。

江衍像发情的公狗，床上日床下日，宁玥上到糊满他的，他那样迫切，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倒真如兽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