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案审得怎么样了？”顾瑾之问他。

“相公先去顺天府要事吧，我的事不急，待会儿再说吧。”江清黎打起神，想着等去了顺天府之后，就拉着他去一样一样玩，一样一样买。

“他们兄弟俩虽长得像，但也不是孪生兄弟，不至于连枕边人也区分不了。”顾瑾之提质疑。

顾瑾之不知她的小心思，听她这么懂事，不由伸手摸了摸她脑袋。

顾瑾之看着小娘的红，说：“不是梦，昨夜我亲你来着。”

老太太名声不佳，那些夫人也不会下帖过来，她自是也不用门，平日不是陪婆婆聊聊天，就是和云鸽一块儿绣，香膏……想起云鸽，江清黎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后来又找机会破坏了弟妹的床，修的时候借机在床尾了隐秘的门，被褥一盖，很难被人发现，他每晚从城隍庙里的枯井下来，通过排弟妹房里，冒充弟弟的鬼魂弟妹。

慢慢地，他不免把目光放到了同住一屋檐下的守寡弟妹上。

“我下回胡刮仔细些就不会扎你嘴了。”顾瑾之话音落下，如愿看到小媳妇的脸逐渐红，一直到顺天府那红都不曾消退，以至于丁宝儒还以为是不是着了，怕她中暑，赶让人送冰盆来。

他借着修补排的时候查看了家附近的通，等修完后，再又偷偷溜来，在早就好记号的那儿挖了个，直通弟妹房里。

恶念一起，顿时一发不可收拾，恰逢又是每年朝廷招募壮丁修补排的时候，他心中生了一计。

顾瑾之也纠结带不带她一起去，让她一人在这儿等也不好，想了想，还是带上她一起去了，权当是听故事了。

师爷在内室给赵家老大记录供，他们没去，只在外面听赵老大陈词，一切要从他媳妇怀说起。

“凶手基本锁定是赵老大，正在审。”正说着，有衙役跑过来禀告，说是赵家老大认罪了，正在陈词。

当然有，太多了……

“有甚想吃的，想买的？”顾瑾之给她提醒。

“嗯？”

“梦见相公用胡扎我嘴。”

江清黎怎么也没想到好不容易来一趟，最先来的竟是顺天府的刑房。老虎凳，拶，虎铡……看得她骨悚然，忍不住去拉自家相公的袖。

媳妇怀前几个月近不得，只想着忍过前三月就好了，却没想到这胎不稳，大夫特意嘱咐不要行房，这可就将赵老大憋坏了，只能自给自足，可这事一回两回还成，多了就腻味了，自己来，哪有女人那儿舒服？

弟妹年轻貌，还未曾生育过，看起来还似个姑娘家，反正弟弟死了，弟妹一人守活寡多憋屈，不如……

赵大嫂是去年年底怀的，此时赵家老二过世不到三个月。

顾瑾之无语，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想着下回还是得刮仔细些，只是，昨夜那个吻，她当真一儿都没记住？

“老大过去听听吗？”丁宝儒问他，下意识看了江清黎，若嫂不在，他自不会问这句话。

嗯？！江清黎惊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

江清黎朝他笑，看着他有些青胡渣的下，突然想起什么，说：“我昨夜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