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女人。

“不是我说，”她一手撑腰，对着手机：“你们为什么都约在清明节为鼓掌？”

安然：“就是，有句话说得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

没有开车，姜颜是打车来的，将近三个小时的路程，她到时，已是下午。

姜颜了脖，一天的奔波让她有些疲倦，恨不得立陷柔的床里。

天近晚，上坟祭祖的人渐渐少了，她才缓步踏上公墓的百层阶梯，在东边角的一大理石墓碑前停下。

安然：“先说好，我今天只能陪你们聊十分钟。”

看了手机，接近22了，姜辰早就回了学校，开始了他新一周的校（监）园（狱）生活。

“你们谁收留我一晚？”

她思索着要不要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待上一宿，等天亮了找人来开锁。

姜颜怒骂，得得得，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就她一个单狗！

独自一人，安静地望着前的黑墓碑，那用金镌刻的每一个字，都灼得她的双目不自觉地酸胀。

“？？？”

姜颜耳朵一竖，听到了她那边似有若无的男人声音。

钥匙呢？

她在包里翻找了会儿。

直到天暗了，她才垂敛下红红的双眸，一声微颤的叹息。

这时，远有车缓缓驶近，打着光的车灯由暗到明，照亮了夜中的她。

她独自在墓地外等了许久，像是刻意在避开某个时间。

茫茫夜中，她下意识望了对面那幢，同样暗无灯火。

“……”

市北区七号公墓。

墓地里死气沉沉的。

姜颜郁闷解释了前因后果。

半晌后，姜颜懵懵站在家门，一阵萧瑟的夜风过——

姜颜差一气没提上来，快步走到路中央，对天了几组呼。

靠！

再一次里外翻遍。

“……”

安然咳了声，打着虎：“夏夏，你快去接颜颜，大晚上的姑娘家一个人在外边不安全。”

姜颜将捧在怀里的那束白，轻轻靠在墓碑上。

对面两人沉默了数秒。

夏夏：“快呸呸呸！颜颜你不懂，这情到的事，哪说得准呀。”

直到低沉的喇叭声贯耳，姜颜才注意到后那辆车在朝她鸣笛，

脚下的枯枝轻响，她侧离开。

“哎……”闭上，份证也不在边，酒店都不收留果山她。

默然片刻后，姜颜发起了微信群语音——

安然低声沉：“嗯……颜颜啊，我这今天……不方便。”

她累了，累到哀怨的表情都懒得，但内心却有如万只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我掐死你！！

姜颜等了会儿：“夏夏？”人呢？

“好啊你安然，”姜颜很快就明白了，骂了过去：“重轻友实锤！”

她把钥匙落在房间了。

“再而衰，三而竭！”

显然是有人来过了。

等她回到C市，月上梢。

不知过了多久，墓园里人影渐稀，香火也早已熄灭，掉落下些许燃尽的灰。

洒在地上的酒渍未，香炉里燃的那几香火还在默默烧着。

夏夏：“颜颜？这么晚了找们聊天，是不是想我啦？”

*

一弱且怂的声音传来：“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