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古哼一声：“我搬砖还不行？再不济讨饭，总饿不死。”

然而三个小时的课程，中途休息时，卢叠把顾古拉到一旁，低声问：“早上怎么样？”

翌日早晨起，一大早，卢叠开始理学校未完成的公务。副教授的事可说比教授还多，他不在晚上理，通常留到周六周末。一面在书房理，一面还可盯着屋里那家伙，防止他偷溜。

是一块冰冷冰雕，想起荆妍冷冰冰的话和表情来，他叹了气，垂下了手。

***

卢叠笑：“以后有用的。工作了你就知，掌握一门外语很重要。大型公司里，你要联系外国客，总不能成天拿着翻译机，丢脸又低效。”

顾古问：“由我决定吗？”

卢叠和文学院的其他几个教授有共同，就是固执地用手钢笔。日记也好、写字也好、读书记录也好，他都习惯用红蓝黑三钢笔写。这时他刚，门打了开，顾古从门后溜来喊他：“舅父，”

卢叠往楼下走去，“为什么？”

这小孩现在无所谓，未来的他，回想自己这番话，不晓得会不会想用豆腐撞死自己。卢叠想着，穿着拖鞋去开了门，荆妍穿了一件橙的衬衫和蓝的长，她睛有些暗，听卢叠在旁轻轻说：“来吧。没有女士的，先用男士凑合一下。我过两天去买一双。”

顾古：“我不想上英文课。”

荆妍的神也没怎么变，难是自己太过焦虑，卢叠又问：“教了什么？”

他这么说，卢叠反倒松气了，复又警告：“人大不了你多少。你别开玩笑过火。”

顾古立刻：“我不要。”

这一声卢先生，让卢叠觉不适地瞪了荆妍。

荆妍这时还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仿佛面对的是一般学生，然而卢叠清楚明白，依顾古那倔，短短几分钟就改比登天还难。他一定想着什么坏。卢叠不免担心，好几次从书房走，看着闭的房门，往门前走去，前后踱来踱去。

卢叠皱眉，顾古又：“我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顾古：“门铃响了。”

卢叠扭看了时间：“是老师来了吧。你怎么不去开？”

顾古倒是一拍双手，一面把她应上楼，用前所未有的迎吻雀跃：“那就过来吧，老师。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卢叠还想说话，穿好拖鞋的荆妍直起来：“那就在房间里好了，卢先生。”

卢叠仿佛在说，你又有什么鬼。

卢叠自觉不好，便说：“把门打开。”

顾古郁闷：“我哪有开玩笑的机会。你看她脸跟煞神似的，我好几次说段，她都一脸平淡地看着我，像看傻。”

顾古追在后：“枯燥、乏味。我又不是外国人，我学它嘛？”

顾古耸肩：“还ＯＫ。”

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卢叠在问顾古：“你要在哪里上课？”

他用纸巾着钢笔，也不扭：“怎么了？”

顾古：“她测了我一的单词。”

顾古说：“那就在我房间里。”然后他坏笑。

能想象那

卢叠还想问下去，顾古已不耐烦起来：“总之就是很普通很无聊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