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知不知，”卡里疑神疑鬼，“以前有个叫芭芭拉的女孩，为减而嗑粉，最后OD于自己房中？”

兰纳翻了个白，“小名叫芭比的，活该去死。”

雨寒，卡里她们一行四人，因导航员丽莎的失误，走了许多冤枉路。即使知是错误，说服不了其他成员，雨寒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跟大队绕远。

清早，公告板的地图上贴着每个小组的发，以及最终扎脚地。

要借助树枝搭盖帐篷，最好有两个或以上的人手，三个女孩互相帮助很快便搭好，雨寒则独自忙到太下山。

不是雨寒故意要听，可夜晚的森林实在太安静，除了柴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就是她们几个无营养的谈话。

“堕的那个？”卡里接上去。

“对！”

她们不同雨寒沟通，雨寒只能睁睁看着三人七手八脚扫雪，搬木柴，生火，煮罐，煮完没有她的份。

霎时间升起一莫名其妙想跑向他的冲动。雨寒迫自己转过脸去。

然后，到了决定的一天。

临上车前，雨寒与那双银蓝睛四目投。他没有躲开，似雕像一般站在冰雪掩盖的大自然中。

到达后女孩们又饿又累，商议先煮饭然后再搭盖居所。

终于完成，四周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看表，还不到五半。卷开睡袋已再无所事事。

“是是！苏珊娜，”兰纳，“苏珊娜.冈萨雷斯，一听就是贫民的名字。”

“我不过实事求是，有些人活着简直浪费氧气……像是前年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拿奖学金的？”

——

越来越僵，这下更没转弯余地。

自尊心不准许她低声下气，一气之下倔地转搜集木，自行想办法。

自顾自走开的结果是，其他三人吃饱喝足，开始搭盖各自的过夜帐篷。在有限空间内，她们占取了篝火坑边最有优势的位置，而留给雨寒的是三米以外一个又又的树下。

“希望你这几天下的苦工有所收获，打结万无一失……保重。”他鼓励地拍拍她肩膀。

男生们看了顿时一阵喧哗。

九十名青少年分成男女两队，背着行，准备发。

原本对她们谈话毫无兴趣的雨寒此时竖起耳朵——这不是隆介跟她提过的女孩吗！

“好远……”

年少时不懂得看大环境，因谁都不必看谁脸过活，成人后失去父母庇护才慢慢发现，活在真实世界里，许多时候即使自尊被践踏，为了生存，还是得放低段应付困难。

地，手指活活脱掉一层。

雨寒看了自己的位置，又随隆介的房间门号找他的营地。

“苏珊娜！”

丽莎笑。

他们除了任务比女生多，营地还分散在山的另一，有人大声吆喝：“这山要怎样越，可是有直升机送我们？”

篝火旁的女孩们烧冲可可，用吃剩的汤罐装着喝，还烤起棉糖。

靠指南针跋山涉找到营地时，已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