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她心里一阵无奈，她对叶瑾哪里没有一丝不满，而是千斤万重万万个不满，别说她不当人小老婆，就算要当，也绝对不给这厮当，那不是一辈都要被他欺压么？

丹珠屏住气息，凝声：“少爷乃人龙中凤，如何是我这般份低贱的丫鬟能得起的？丹珠从不敢妄想能飞上枝，只求能如现在这般，尽心尽意地服侍少爷便心满意足了。”

听完叶老夫人这番话后，在场的人暗暗了一气，纷纷将艳羡的目光投向丹珠，叶老夫人这话虽然没有直接将来要抬丹珠正房，可是听这个意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我都没有瞧不上你，为何你却一再看低自己？”叶老夫人也是看不懂丹珠的意思了，疑惑地蹙起眉，“女人总是要嫁人的，我们叶府虽然比不上皇亲国戚，可也是富甲一方的大人家。你若是嫁给瑾儿为妾，就算比不上正房，也比寻常人家的女好了不知多少倍，将来你不必受为了生计跟着丈夫那风日晒，若是你的肚再争气一，给我们叶家添几个男丁，以后你在我叶府的地位也只升不降。”

叶老夫人瞬间沉下了脸，锐利的眸光直丹珠的睛，“能被抬妾室，是多少丫鬟求都求不来的福气，你居然放弃这得之不易的机会……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没办法，她也不想这么贬低自己，可是不这么说，怕是要会让老夫人觉得自己不识抬举，只能先这么低声下气谢绝了。

“多谢老夫人的抬，丹珠自知份低微，不敢奢望这份福气。”丹珠斟酌着词句，委婉地说：“我愿意一直这么无名无分地伺候少爷和以后的少，至于妾室之名，还是让给其他有福之人吧。”

听完她的话后，叶老夫人沉默下来，

果然，叶老夫人神缓了一些，语气也跟着温和了几分，“你是不是听了些府里的传言？那些不过是闲杂人等的碎言碎语，你大可不必放心上。只要好生安分地待在我们叶府，你在和我里和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我会一视同仁地对待你。”

她低下，无比认真地说：“老夫人，人各有志，我并不以嫁大为自己的目标，只想过些平稳安生的日。”

丹珠咬住，违心地辩解：“不，我对少爷绝无一丝的不满，而是……我真的不愿意任何的人妾室。”

她一再推辞，叶老夫人神开始染上了不耐，原本以为三言两语就能办好的事情，这小丫鬟倒是乎意外地倔，不过为了最疼的小儿，她还是勉耐着劝：“瑾儿和他大哥二哥不一样，他不是个沾惹草的。景苑安静了这么多年也没个女人，在她迎娶正房前，你便是那里的女主人，往后若是有谁敢到你面前生事，你只告到我这儿来，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主。还是说……你其实对瑾儿有什么不满？”

着叶老夫人的话，这已经是相当大迁就了了，但对方越是这么退让，丹珠越觉得棘手，别看老夫人句句都在为她着想，可是字里行间，仍是难掩那长期居于上位者的倨傲，这样的婆婆她可不敢沾惹。

叶冰黛眸中冷光一凝，放下茶杯，漠然地望着丹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