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借？”叶瑾目光直视着她，面无表情地开，“就算要拒绝我，至少也要给一个能让我心服服的理由。”

丹珠定了定神，将瓶放回桌上，回行礼，恭恭敬敬地问：“少爷有何吩咐？”

正文148牢笼之鸟

听到后传来她的脚步声，她的动作顿了顿，很快恢复自然，低着，继续慢悠悠地古董瓶，仿佛本不知后有一个人在盯着自己看。

叶瑾呼一滞，双眸瞬间闪过几分暴风雨来临前的霾，沉声：“当然不一样，前者，是你不愿委屈小，后者……后者你自己心里清楚。”

他还是说不“后者，是你心里没有我这个人”这句话，承认自己在她心中没有地位，原来是这么难的一件事情。

他从来没想过要纳她为妾，可不想要一回事，她不想又是另外一回事，想到刚从的下人中得知她很定拒绝了母亲的提议时，心里就禁不住一阵心浮气躁。

丹珠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沉默良久，才轻声：“叶瑾，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很清楚，不是从那方面来说，他们都差得太远，无论是世俗所认定的份地位，还是彼此价值观念的差距，都注定他们不是一路人。而且，她太笨，而他太聪明，她无法和这样捉摸不定的人在一起。一个灵魂快四十岁的老阿姨，要和今年芳龄才二十五岁的叶瑾在一起，她会有一大的老吃草的罪恶。

厅的门开着，丹珠正低着打扫里面的桌椅。

“好吧，是你让我说的。”丹珠了一气，抬起，一鼓作气：“因为我不喜你，甚至讨厌你，这个理由够了吗？”

“你……”看了她半响，他喃喃开，拖了一个尾音，却不继续下去。

她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偶尔不小心会把碰到边上的东西，发一两声轻微的响声。

叶瑾脸蓦地苍白了，他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表情僵得如同一尊冰雕。

叶瑾抿着看着她，仍是没声。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和这个时代的人在一起，她还没有完全死心，这个也才刚十八岁，她仍要努力找回去的路。

也许他不够温柔贴，也不会说什么情话哄女孩开心，但是，他一直守在她的边，这难不比任何甜言语和承诺更重要吗？

她理想的情人，是温柔贴的，不用多优秀，但是一定要关心她护她，至少动不动就如他一样给自己上麻药。

丹珠没从他脸上看什么端倪，垂下眸，平静地答：“不都一样吗？”

丹珠低下，没去看他的睛，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你总是戏我，站在在上的位置，把我玩于鼓掌之间，任由我垂死挣扎。你从不会顾及我的心情，只自己觉得好玩。”

叶瑾不动声地瞧了她半会，住情绪，直言不讳：“你拒绝了母亲的提议，是不想我的妾室，还是不想和我在一起？”

叶瑾定定地望着里面的人，心里也形容不个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