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知不可能撐超過十分鐘，不過沒想到連五分鐘都不到算了，也了一汗，以運動來講還算不錯吧！」燕神清氣地用雙手搭在放在肩膀的木兩側，小幅度地左右扭腰，接著一甩短髮，愉快哼著「洗澡、洗澡、洗澡去囉」的小調，轉離開第一練武場。

失去平衡而無法順利用勁的李少鋒在砍到木的瞬間就差點向前跌倒，緊接著腳踝就被燕踢歪，整個人順勢向前跪在地板。

不料燕的對應方式卻是將木垂直剁到地面，碰地強接住那徹亞斯。

「辛苦了，這是一場很不錯的練習。」楊千帆走到李少鋒旁，伸手遞一條巾說：「稍微汗吧。」

「在遊戲當中，有極的機會遇見比剛才更加不利的事態。你必須在那樣的情況下迅速找到最適切的解決手段。當然不會要求你在第一場遊戲內就辦到這點，然而事前讓你有個類似的體驗絕對是好事。」楊千帆再度將巾往前遞。

「瞭望塔的成員都有長年的武術基礎，你只是剛開始練習的迷途者，不用那麼沮喪。」楊千帆苦笑著安：「樓月學姊和定緯哥就小就開始苦練過家傳武術，兩位都是可以擔任師範的程度了，燕學姊更是從國小就開始練自由搏擊和薙刀術，擁有超過十年的經驗。」

「先去洗個澡吧。」楊千帆說：「今天輪到樓月學和梁老師買晚餐，洗完就可以到誼廳吃飯了。」

聽起來完全是不學長、學妹立場的燕學姊的錯。李少鋒無奈暗忖，不過知了並不是自己被針對而是她的個本來就那樣也寬心不少，將那徹亞斯當成拐杖撐住地板，搖搖晃晃地站起。

趴倒在地的李少鋒意識到自己被當沙包打好玩的事實，固然到悔恨，然而體各處傳來的疼痛卻徹底壓過其他情緒，無法好好地進行思考。

「我知了，謝師父的教誨。」李少鋒默默接過巾之後胡亂在臉上了幾下，暗忖楊千帆並沒有說錯，在練習的時候被打得破破爛爛絕對好過在正式的遊戲當中面臨險境。話雖如此，此刻依舊充滿窩情緒。

「請問這是諷刺嗎？」李少鋒並沒有伸手接過巾，試圖站起。

「最後一擊！」燕發清喝，大幅度地揮動木使其尖端狠狠擊打在李少鋒的後背，順勢將他整個人壓到地板，俐落地將木轉了兩圈，扛在肩膀。

「燕學姊的力掌控得很好，雖然不會受傷，瘀青還是免不了的。回去之後記得要冰敷，等到三、四天之後再熱敷。」楊千帆柔聲提醒。

然而卻想不到克制住這個戰鬥方式的手段，也因為一直挨打導致思緒斷斷續續的，在快要想到其他辦法之前就會被痛覺打斷。

「我知了。」李少鋒說。

片刻，自覺這樣下去會壓倒慘敗的李少鋒果斷改變戰鬥方式，咬牙撐住接連的敲打站穩，用力揮砍那徹亞斯試圖退燕這次並非先瞄準好燕的所在位置再揮，而是將那徹亞斯橫放到腰際，用著幾乎失去平衡的方式平面橫掃超過一百八十度的弧形攻擊範圍。

「樓月學姊生長在武術世家暫且不論，那麼林誠學長呢？他和我一樣是在以普通人的分加工房的對吧？」李少鋒問。

隨著時間經過，燕的攻勢越發凌厲，揮舞得虎虎生風的木也幾乎將李少鋒上的每一的位都打瘀青了。

這一記攻擊即是打不中燕，至少也可以得她後退吧。李少鋒這麼想。

施展那種速連擊的情況下還可以控制力嗎？不如說，她真的有在控制力嗎？覺全上下都痛得要死耶。李少鋒暗自懷疑。

即使偶爾好不容易用那徹亞斯擋住木，燕只要小幅度地轉動手腕、前後拉動雙手，木的另外一端就會立刻砸砍到李少鋒上，防不勝防。

「林誠學長本來就是全國級別的田徑選手，基礎體能相當優異，中之後也很快就開始接受樓月學姊的指導。」楊千帆停頓片刻，刻意壓低嗓音說：「只在這裡講的話題，雖然說林誠學長當初依照慣例擔任燕學姊的師父，不過聽說每次練習的時候都被打趴在地，也很是挫折。你不需要太過灰心。」

雖然在看見燕沒有閃躲而是選擇正面接招的瞬間就覺得不太妙，然而自己卻沒有辦法扭轉劣勢，只能夠一步接著一步地陷更加不妙的劣勢，最後甚至整個人趴平在地板，動彈不得地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