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珊纳没和服务员一同过去，她站在楼梯旁，内心还有一团大的困惑需要消化收。

华生再一次词穷，实在不知该怎么向谷珊纳描述迪克和福尔斯在开茶话会这件事，他一边踌躇，一边频频向后看。

迪克一回就看见谷珊纳了，正想过去表达一下“我俩又有新的共同话题了”的喜悦，就被一枚飞扑过来的沃利击中了。

等会儿，这大清早的，你俩就在一间走温情路线的餐厅这么旁若无人的讨论凶杀案的细节，真的合适吗？

忽略别，简直就像恋中的情侣在约会。

*

华生也不急着洗手了，抱臂站在旁边，发同样的疑惑：“我发誓，我只是去了一下洗手间，然后他们就从很兴认识你聊到了顿术，再谈到演绎法的起源，最后说到如何把苏格兰场的蠢货耍得团团转。”

迪克：“？？？”

沃利冲福尔斯的方向龇牙咧嘴：“你说，昨天晚上你店的时候，问我有没有看到帅气到令人难以忘记的帅哥，是不是他？”

华生连连叹：“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

“哥们儿，我观察你好久了！”沃利泫然泣，“我的老天，你是不是变心了！”

谷珊纳心里那叫一个着急，好在华生个不，她都不用垫脚，就能越过他的，瞥见位于两钟方向的迪克和福尔斯。

谷珊纳瞠目结：“他……他俩怎么了？”

到了“战场”两人一看，嗨呀，原来是老板娘和餐厅粉丝的见面会，并不是超级英雄的粉丝又来闹事，当即松了气。

嗯……该怎么形容呢？

谷珊纳不由咋。

华生情洋溢地同她打招呼：“嗨，珊纳！你的……嗯，你的男朋友……嗯……”

谷珊纳一脱，立像脱缰的野狗（……）似的窜上二楼，正好碰到吃完心，准备去洗手间洗洗手的华生。

两人甚至连喝茶的动作都是同步的，更别提迪克说起前段时间哥谭发生的连环凶杀案时，福尔斯那惊叹的神了，换个脑补能力的，这会儿已经写十万字的狗血了。

“……”迪克无语，拨开他拽着自己领的手，“哥

福尔斯谈起自己的恶作剧经历时，那表情骄傲的，就差在额写着“快夸我了”。

这段以谷珊纳这等凡夫俗难以理解的方式发展的友谊，在服务员端来早餐的时候，终于中场休息了。

哦，现在已经是2019年了，连别都不用忽略……

只是老板娘一直向他们发求救的神信号，两人就还是过去替她解了围，以非常温和的方式（李韩负责科打诨，洛娜一把扯住谷珊纳往外），平息了这场以向老板娘表白为主的“纷”。

当于李韩走三步，短店长几乎把自己跑成一坨风火，才勉和安保主同一时间抵达“战场”。

迪克在家吃过（谷珊纳亲手的）早餐，就起离开，免得打扰福尔斯二人餐。

天晚上，迪克还在嘀咕福尔斯这儿有问题，那儿不好。现在两人却像是认识了十几年的老朋友，情升温之快，快赶上大功率的壶了。

而迪克也不遑多让，如果不是受场地的限制，他绝对要现场来一段跑酷表演，可能还要夹杂一段超一的低杠技能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