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扒指一算，他家好像到都结过仇(⊙o⊙)哇！

下人们纷纷都在拜拜，都说是灶王爷今天回凡间，有天兵开，诛邪退散。

她真想死。

“要不然，我再去找皇后娘娘？”顾卿一心理负担都没有的说着。“让圣上给你想办法得了？”

下冰雹那天，京城里了七八天的黑云终于散了一些，甚至还有了些光，气温也突然有些回。

他和舅舅还想细细探查刘嬷嬷后的那条线。

顾卿越说越没有了脾气。这一家到底是什么的啊！老国公不是带兵打仗的吗？李蒙不是军师文臣吗？怎么这张静以前还男扮女装在先皇边过文书官啊！

“此事少不得还要麻烦舅舅。可惜两位先生十五过后才会回来，不然也好有个商量之人。”李锐还是非常信任两位师父的，此事若两位先生在此，应该会给些更好的建议吧。

一时让她想，她哪里想的起来，又不是原装的。

“你还真敢讲。我刚才说的，无论是哪一个，都想让我们全府上下不好过吧。”顾卿觉得自己珠都要掉下来了。还犬不留，吓人呐！

不怎么说，沉了许多天的黑云不再压着京城的天了，总是好事。

李锐也是听得疼不已。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这样了，要不然还是找外援吧。

“几次三番，怕是有些不妥。”初一刚去过，现在又去。有心人就更会拿这个当文章了。

只是不知皇帝和皇后要知顾卿是这样将他们不当“外人”的，会有什么表情。

他

李锐只好无奈的。好在现在是冬天，刑房里的尸还能摆一摆。他倒是想找个仵作验验尸，可是这件事太过麻烦，方家又是大理寺卿，验尸什么的很难不让他们知。

自从她少了嬷嬷，觉自己就像连路都不会走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都不够用了。

“啊，这么一说，还真是……”李锐摇了摇。“，就没有什么特别记忆犹新的事吗？有没有恨到想要咱们全府上下犬不留的那人？”

这一家似乎把言情里常有的男主角和各路都齐了。怎么看都觉得邱老太君是全家最普通最正常的一个人。

这没有滋味的年过到了大年初四，冰雹终于来了。

初四一早要迎灶神，李锐带着李铭在灶上祭祀，将灶神像重新贴起来，李钧帮着提了灶神两边桃符上的诗句。

至少没结仇。

“是啊，嬷嬷去了京郊养病，我心也甚忧啊……”顾卿真想跟李锐握握手。她实在是太理解李锐的心情了。

尤其从她开始宣布要家那天起，那些开始源源不断地持云院的家娘和各房的主们，每天报着这个月要添多少项要多多少开支之类……

“……还有你娘。当年着军中文书的时候，曾经揭过贪污军饷，空拿人的好几位将领，听说这些将领下场也都很惨……”

“我回再仔细想想。有想起来什么，再和你说。”等回躺床上无聊，仔细翻翻老太太的记忆找找看吧。

顾卿彻底把皇后和皇帝当成任务NPC一样的人了。一旦任务卡住了，就想去试试看能不能让情节继续。

胡人，也有不少百姓得了瘟疫，后来有没有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