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堂兄说的是事实，虽然会让人难受，却并没有真伤到人。你们二人明知你堂兄有疾，却把你堂兄丢在女人堆里，这才真是伤害到别人！”

顾卿见李钧脸红成这个样，也叹了气。

李茂心想：‘这羯人虽然一日过的不如一日，草场也渐渐被汉人吞没，可该笑的时候，还是要笑的。’

不知府中大小过的可好，母亲有没有劳到，可会为他担心。

李钧比两孩的脸还红，连忙说着是我的错，我不好之类的话，不停的摇手。

汉人排斥胡人，不愿意他们城，觉得他们是蛮、盗，他们就不城，远远的在城外兜售东西，换取盐和铁锅等品。他们也经常救助在外面迷路或浪的汉人，情的接待他们，苏鲁克之所以会汉语，也是因为落里曾救了一个浪的汉人。

“是啊，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李茂找了一个不起的地方坐下，因为外面冷，他裹上了母亲为他的衣裳。火堆边，一个个男女互相对唱着情歌，那些都是羯语，李茂听不懂，却也觉得非常烈奔放，让人对生活燃起了无比的信心。

李茂已经可以勉下地，今日早上他就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之声，再一问图尔库大叔，原来是羯人在新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要举行“拜月”，羯人的男女老幼都在为此准备。

他是真的不知“委婉”为何的。



这些羯人心地非常善良，而且恩怨分明。他们知圈了草场、驱逐他们，不让他们放牧的是汾州场里的官儿，他们就一心一意的恨场里的人，可见了他，却没有表现一鄙视憎恶他这个汉人的意思。

今日是正月十五，往日里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和府中老小一起用完晚饭，在家中祭祀之后，一起在东城看看灯火。

李茂了帐篷，看见羯人的帐篷之间着一堆篝火，所有男女聚在火堆之旁，舞唱歌，极尽乐。

汾州，羯人落。

他憋在屋里，听到外面音乐和闹的声音一阵，一阵低的传来，今日又是上元佳节，他心中揣着许多事，实在无法安稳，便让苏鲁克带着他到外面看一看。

她也曾提醒过这孩说话注意下方式，结果也不知是他本倔还是怎么地，虽然他也听了，也受了，可是下次说话时，还是会噎死人。

在心上，他们实在比不上这些羯人。也许多灾多难的生活已经造就了他们豁达的心，让他们每天都乐观又积极的面对人生。

苏鲁克在李茂边坐下，笑着看一堆青年围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不停的唱歌。这个姑娘也许在羯人的落里是个女，可在李茂看来，肤有些黝黑，五官也太邃，而且材过于大，失去了女人的柔。只有那气质非常独特，有一女人不常见的傲气。

“李大人，你们也拜月吗？”

这样的格，真的不适合当官啊。等他考过了试，还是劝他得了个功名就回乡吧，否则真会惹祸上。

“无论是汉人还是胡人，月亮还总是那个让人喜的月亮。”

两孩被顾卿骂的满脸通红，老老实实地给李钧歉

“是，我们也拜月。不但正月十五拜月，七月十五我们也会拜月。”

而如今，他只能让苏鲁克搀扶着他，对着月亮拜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