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贝贝吃过药，我才漱了，爬上床，把一只手搭在贝贝的腰间。

借着微薄月光，我看见她双闭，虽是昏迷中，仍是拧起眉。

次日一早，武当众人辞行。

我上楼找宋青书。

我得正大光明，任由张无忌在一边看，毫不心虚。

完，我端着碗走向床边。

我轻笑一声：“我一直都是我，只不过你之前没有见过我别的样。不信？如果你没有偷听到那些话，你现在会这样看我吗？”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困意。

反倒是他自己，看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意思，转走了。

“无忌和犬就劳烦周掌门照顾了。”宋远桥隔空冲我抱拳。

“你，你怎能说得这般轻松？”宋青书用不可置信地神看着我，“她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你怎么一伤心难过都没有？你，你不是我认识的周芷若，你是谁？”

旁边，贝贝躯僵，中喃喃。

我带着峨眉弟火葬了灭绝，让丁君捧着骨灰盒，带队回峨眉。

等明天火化了师父，打发走峨眉众人，我就去寻鹿杖客的下落。

我便又：“贝师为了让我逃脱，挨了鹿杖客一掌。她受了内伤，牢中环境又不好，她整只手都染了，就拿剑砍了。”

我站在一旁打量他，他拧着眉，看着贝贝的神，更多是不忍，倒不见什么厌恶。

“不过，你怎么又同意啦？”我歪看他，“你之前不是不同意的吗？”

他便没有再发疯，跟着走到床站定，看着我喂药。

“贝贝醒过不曾？”我问他。

我毫不客气地把芦苇杆丢在一旁，看也不看张无忌，一小一小地喂贝贝吃药。

我心里难忍的酸涩。

宋青书蹬蹬后退两步，如见鬼一般地看着我。

张无忌说，多两日，她就该醒了。

宋远桥，朝我的方向看了一，又走到张无忌的边，拍了拍张无忌的肩。

他一定要给贝贝偿命。

他在我屋里，照顾贝贝。

我当然没有用芦苇杆，我怕刺破贝贝的腔。

但仍是没醒。

宋青书没有走，他在门跟宋远桥说着什么。

明教等人也辞行。只留了范遥和周颠，其他人都回光明了。

他面厌恶，扭过：“你说过，只要我照顾她三个月，你就揭自己和张无忌的恶行！”

峨眉派也基本上走光了，客栈彻底空了下来。

渐渐的，她仿佛听去了，不再噩梦。

“当初我们被赵围困，她被赵碎了一手指。”我说。

“我没事，贝师，我就在你边。”我握住她完好的那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在她耳边一遍一遍，“我好好的，都过去了，没事了。”

忽然听到耳边有低喃声，立刻醒了。

武当派走了，明教走了大半，客栈一下空了下来。

她真的瘦了。

他盯着贝贝的手，嘴动了动，问我：“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宋青书愕然看我：“碎一手指？可她的手……整只都没有了！”

宋青书摇摇。

“芷若，快走……”

我轻轻颔首：“宋大侠客气了。”

我却兴了几分。药有作用了，至少她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