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慕想说他没有用语言攻击，但是话到嘴边突然想起，他刚才还在质疑老爸不喜他的言论，顿时不说话了。

现在听到他用这么冷静的声音说孤独终老的话，戚慕突然想起这些事，心脏像被攥住了一般难受。

“我不该说你不喜我的，你伤心了吧，”戚慕说着，眶微微泛红，“我只是有一、有一没调节好，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戚未晨这才看向他，两个人对视半晌后，又缓缓：“因为了解自己，所以明白，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家生活，如无意外，我将一生与知识为伍，和孤独相伴，就像我的名字一般，生于黎明之前，终年不见光亮。”

戚慕垂眸：“我怎么都学不好，这还不算差劲吗？”

“爸……”戚慕张了张嘴，后面的话自动消音了。

明明他才是犯错的那个人，可服歉的时候可怜的，反倒像被欺负的，这副样和此刻坐在教室里的某人，简直一模一样。戚未晨底闪过一清浅的笑意：“我不生气。”

“我以为自己不需要家，可在答应和她在一起的瞬间，就想到了以后孩的名字，戚慕，你也是我的期望，是我想要的家人，你能生，就已经是我人生中遇到最好的事，又怎么会觉得你差劲？”

戚未晨微微颔首：“真的。”

戚慕是他的孩，虽然对他以前的事不太了解，但也多少知，爷爷很早就分开各自有家了，谁也不愿意接受这个失败婚姻的产，所以他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独自生活，一直到跟妈妈结婚才算有一个家。

“在给你取名字的时候，我有想过你会是什么别，什么格，智商会不会很，我也曾对你有过众多期望，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希望你健康、善良、拥有勇往直前的勇气，”戚未晨一字一句的说，“至于成绩，我从来没想过。”

戚未晨看向他。

戚未晨也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天空，现在那片云彩已经飘走了，了躲在后面的、秋的太。

戚未晨角浮起一弧度：“不止是她，还有你。”

“可以，”戚未晨说完顿了一下，似乎怕他不相信，于是又补充一句，“你妈更不聪明，成绩也一塌糊涂，我不还是喜她？”

戚未晨一看他的表情，目光便和缓许多：“不是成绩，还是以后工作，付和收获不成正果的时候多了，你即便不习惯，也不该用言语攻击的方式发愤怒，懂吗？”

“我就知爸爸你最好了。”戚慕

“真的？”戚慕立刻看向他。

戚慕抿了抿：“不够聪明也可以？成绩不好也可以？”

“嗯……是喜光的意思，我妈就是你的光。”戚慕讷讷回答。

什么会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还能产生波动较大的情绪。”

“但是遇到你妈之后，这想法改变了，”戚未晨中透一温情，“没有人不喜太，我再像机，也不是机，在看到过光亮之后，也会舍不得放手，我之前和你说过你名字的义，你还记得吗？”

戚慕愣了愣，原本还不太相信的，可听到后面这一句，突然觉得很有说服力。

半晌，戚慕小声：“对不起。”

戚慕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