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凌晨现在秋山陵园的老人，竟然就是造纸师联盟的主席秋山忆。

秋山忆不置可否：“那么老师还是打算这么继续下去吗？”

秋山忆苦笑一声：“不过老师这么多年给我带的麻烦可不少。这几十年来，远的不说，近的通山叛，区造纸赛的劫持事件，背后少不了老师手笔吧。”

秋山忆看着中年男人离去的背影，叹了一气，目光晦涩不明。

第86章劫狱

“这样有意思吗？”秋山忆反问，“您自己也明明知纸人是不可能成功的。”

虽然二次协议中对于纸人的*权了明确规定,但是实际上很多时候,这权利是很难得到保证。比如某个工厂大规模的招收的纸人有的时候就是从某个造纸工作室里批量购置的，那么对于同为员工的原人们,这些纸人的份便不是秘密。

秋山忆哭笑不得：“老师，我是造纸师联盟的主席。”

中年男人把瓶一扔：“我你是谁，反正后天如果岔了，老就亲自上阵，到时候别怪我得血成河。”

存在什么恩怨。秋山忆，你也不必介怀这么多年。”

喝完最后一酒，他说：“今天见你，确实有件事情。后天纸人理局拘留所的那些纸人我会派人接走。你想办法，不要让别人来碍事。”

“老师如果不希望我介怀这么多年，早早见到我对我说这句话不就好了，何必每年都避而不见。”秋山忆微微一笑，“老师分明是心里有怨气，所以也不乐见我心里快活。”

言者长生，灵者长守，人间笔墨，随心行止——李青偃。

“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不是吗？”中年男人笑了一笑，“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咱们继续耗下去。反正只要我自己不想死，谁也不能叫我去死？我要留着这命，看纸人的终到底在哪里。”

中年男笑了笑：“有饭吃就算是活着，可活着分很多。如同你说的，以我的份来历，完全可以置事外，甚至被李家或者是你荣养着，过着不费脑不费的日。但是，换了你，你愿意吗？”

他回重新看了一墓碑，打了个酒嗝：“走了，明年再来看你。”

中年男人拿起啤酒瓶又啄了一：“那又如何？我好歹养了你几年，结果你变成这个样，我既没打你有没有骂你，难你这委屈都受不了？”

他回坐在墓碑前，神着嘲：“老李当年死的时候跟我说，他后悔了。可这世间没有后悔药。他的那帮孝贤孙明知老李是怎么想的，却还是扛不过前的浮华，发祖宗财，走死人运，一个个混得是风生起，我还想看看他们最后的下场都是什么样？”

中年男没有理秋山忆，只是敲敲墓碑：“老李，听见这孙说的吗么？不过反正老有的是时间，就慢慢跟这帮孙玩吧。你说老不跟这帮孙玩，你又在地下不肯来，这日可该怎么过啊？”

他转又看了看这被无数人瞻仰过的墓碑，上面的刻的字迹如新。

“老师真是顽固不化。”秋山忆无奈地说，“我又没有对纸人赶尽杀绝，再说这世界上能够伤到老师的人能有几个，老师何必掺和这些事情里去，得劳心劳力又不讨好。”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否认：“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