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艺也没回。

“来都来了，真不后悔？”

还是她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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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好听，也没看你有所行动。”

“我只能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张正军说，“十二月的竞赛，你自己知吧？我明白你关心她，我也不想看她这样，但现在很明显，你的自发展更重要。”

远远瞥见台上两个人影，一一矮，尤其像偷偷幽会的小情侣。张正军打着手电筒疾步走来，眉皱在一起，又在看清穆森脸时松开，换上笑容：“穆森？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外面，快去，外面很冷，你还生着病。”

手电筒往边上一照，看见徐思艺，他眉又皱起来：“你怎么也在这？又偷偷溜来，快去开会。”

他下午通过徐家的佣人联系上穆森，却只得到一句抱歉。

“谁在台上？”

“如果她实在不愿意，你也不必费太多时间，那是老师应该的事。”

“……”

徐思艺果断走人。

“就你会说。”张正军瞪她，“还不快去，还有，不准再私自改短校服。”

穆森摇。

穆森垂下：“我知的。”

徐思艺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念那句她早就倒背如的号：“我以后一定谨听老师教诲，不违反校纪校规的事，所以，能别把我白卷这事告诉我爸妈吗？”

条件是，任何人都不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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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而过的瞬间，穆森突然低声说，用他们两个人听得见的音量说：“我可以告诉你字帖。”

这话徐思艺可不听了，踏的那只脚又迈回来，扬眉：“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

“来我房间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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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写检讨？”

早习惯了张喇叭的区别对待，徐思艺小小翻了个白，忍不住说：“张老师，来德礼当教导主任真委屈您了，国家话剧院痛失一名人才。”

他说他好像明白了徐思艺成绩下降的原因，给他一时间，他能把她拉回正轨。

会和他来，刚想骂人，后传来一声音。

张正军冷着脸赶人：“去去去，快去，我还有话要和穆森单独聊。”

目送女孩的背影教学楼，张正军叹气：“今天京大和南大的副校长全到场了，都说冲你来的，结果演讲的不是你，他们还来问我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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