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恰好殷十三从那里路过，便将这酒葫芦捡了起来，在手里晃了晃，听声音像是还有一半的酒。

于是殷十三索就把这半葫芦的酒倒桌上的空茶壶里。

步生听得脸上又是一红，瞪大了睛：“我不是你的……”顿了片刻，咬咬牙继续：“我才不是你的老婆！”

“……哦……”殷十三撇撇嘴，不情不愿的收回了手。

说着，“失足少年”殷十三光着膀就要去解……

步生越听脸越黑，殷十三一拍脑袋，“啊，有了！”忽然牵起她的手掌，唤：“老婆大人！”

程昀低下来看着她。

程昀抱着辛兰回营帐的时候，一不小心将时常带在边的酒葫芦给落在了草地上。

殷十三掂着这酒葫芦，朝自己的营帐里走去。

“诶——？”殷十三一边速度脱掉上衣，一边抗议，“我的初拥是你的，初吻是你的，第一次也是你的，就连第一次动心都是你的，你难不应该对我这个失足少年肩负起未来的责任吗？”

辛兰忽然：“程昀……”

步生险些将睛瞪得爆血丝来，“我没让你脱！”

步生瞪了他一，重重的将盛着纱布和药瓶的托盘搁在桌上，“我说了不许叫我媳妇儿！”

“哦。”辛兰显然只理解了字面意思。

程昀听得眸微沉，忽然将她抱怀里，俯下去堵住了她这正说着梦话的嘴。

“那我叫你什么？”殷十三眨眨，“夫人？娘？内人？孩他娘？”

……殷十三乖乖坐在了凳上，还是正襟危坐的端正姿势，就差没竖起一条绒绒的狗尾摇来摆去。

步生闭了闭压压心积攒的火气，走上前俯下来一圈一圈解开他上的绷带。动作间，免不了与殷十三靠近了些，偶尔还

夜空的云，云中的月，月下的人，都是静谧安详的模样。

“谢礼，我收下了。”

月夜是蓝黑的调，像那波澜的海，海底草柔柔飘，草间有鱼儿闭目小憩。

“哎，好的，老婆大人！”

他决定把这葫芦里的酒据为己有，等明天再把空了的酒葫芦给程昀送回去。

等他倒完了酒，步生正好掀起帘走来，殷十三立刻把酒葫芦朝旁边一扔，笑眯眯转过来，：“媳妇儿，你来给我换药啦。”

程昀从辛兰的上离开，抚着她的眉目，低声：

夜风轻拂，摇得枝沙沙作响。

步生才不搭理他这可怜的模样，冷哼一声，：“坐好！”

程昀抚了抚辛兰的睡颜，睡梦里她不自觉得微微张开了，一洁白的贝齿。也不知她究竟梦见了什么，只听她低低喃喃：“夜姑娘……”

“只要是你的，吃什么都行。”

殷十三原本想把这酒倒自己的袋里，结果寻了半天也没寻到他究竟把那袋给放到哪个角落里了。

程昀的酒，那向来都是好酒。

鸟栖在巢里，睡得酣甜。

☆、第128章第二次

“……谢谢。”

不知为何，步生突然就被他这如犬类般忠诚晶亮的眸光戳中了心脏，双颊一，却是凶神恶煞的朝他：“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