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皎月现在完全无心闹，一路下来就顾着围着殊墨打转儿，重复着说了一下午的话：“殊墨，我真的可以把翅膀收起来了啊！”

不过衣袍的样式并不如凡人衣着那么繁复，甚至还很单薄。

两人这会儿正人手一只荷灯，满心喜地商议着上元节的灯会准备。

桑婴和山灵往日只在府中来往，很少来市集。此前妹二人与扶言行乃是被人算计，请了车一路被送去了漉湖。

在人间过日的想法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中，会答应扶言来城主府，不过是因为这一带的妖气太过盛的缘故。

“你这是要把我转瞎——”殊墨本来是想打听下一步的去向，结果被她吵了一路，脑简直成一团浆糊，忽然有些怀疑带着她上路的决定是否正确，“早知就不……”

说来她们也给皎月买了灯。

妖气盛就代表妖怪很多。

“……”

也算是因祸得福，妹俩这一路算是饱了福。

这还是上岸之前，皎月刻意在漉湖边取了新的山泉给他织的。

他用法术隐去了上双角，长发依旧披散，那缕蓝的发丝就从脸侧垂下，而他此刻已然穿着一简黑衣袍。

殊墨失笑，末了抬看着长空正俯冲下来的鸟，轻笑：“不用了，我等她给我。”

“……”

扶言皱着眉，颇有几分不甘心，：“你长成样，我觉得自己的貌受到了危机！”

作为海族生命，本就习惯了中的自由来往，不喜束缚，但好在那一松松垮垮的袍服穿在殊墨上，也意外的合适。

而妖怪的内丹对于皎月而言，是很好的东西。

殊墨此刻倒也如凡人一般无二。

正所谓尬聊的最境界，你聊任你聊，轻风过山岗。

他要尽快确认下一步的去向……他

他们的失踪还不到半日，并没有引起城中异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扶言便决意徒步回来。

扶言若有所思地，接下了这个麻烦，说：“要求就算了，若真有需要手的时候，凭今日救命之恩，我也义不容辞。不过，现在……要先给你找一衣裳吗？”

万万没想到皎月能将双翅隐藏起来之后会这么聒噪，他现在需要安静。

“嗯？”

人间的城池十分闹。

他啧啧两声，看向殊墨和皎月，趁着殊墨没开的时候声询问：“两位可还要在四逛逛？”

殊墨诧异话题怎么跑的这么快。

“自然不是。”

扶言听着两人对话只觉得尴尬，更尴尬的是他居然不去话。

说完就回盯着后的仆从，时刻准备让他们剥衣服。

殊墨摇。

大约是在她能将翅膀藏起来之后的缘故，心情非常不错，织来的鲛绡比她以前的还要漂亮好看。

快到上元佳节，街上到都是灯纸伞的摊铺，来往行人成双成对，喧闹嘈杂，却十分亲切。

着，目光与扶言对视，平静：“你的命格万中无一，我看不走，你护得住万世苍生，黎明百姓，自然也护得住她。”

扶言笑了，“慧如炬，公怕不是单纯来人间转转吧。”

皎月仿佛能读懂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立时戳他老腰：“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