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尾？」

她把拉鍊拉起，輕輕了脖上的項圈。

她今天有穿內褲。

「請您幫狗狗乾淨，然後用那瓶沖洗一下」

「免了，衣服拉起來吧。」

「時間、地點、場合，這都是必須要注意的。您認為有風險的地方或許並非如此，像是這條沿著湖的跑，只要透過光影遮掩，在這夜時分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車或者行人的聲音都會格外清楚，您只需要稍微分心注意我看不到的死角就好了。」

因為有你我才得以存在，以這樣的姿態。

「裝備之類的東西也是理所當然要注意的，特別以初學者而言更是如此。護膝護肘只要去運動用品網站逛一下都能找到」她微微回頭說，很快注意到那不自然的突起，「看來今天時間就差不多到這裡了，那麼就讓我個結尾吧。您要正對著我還是背對著我呢？」

聲停了。

開的、絲的、白的情趣內褲。

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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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您幫我乾淨。」她說。

從白絲內褲的開、從她的陰噴洩而。雖然不是偽裝用的礦泉，但依舊沒有刺鼻嗆人的味。在藍玉成的注視之下，在他的面前，毫無顧忌地將自己那羞恥的模樣展來。

果然沒穿內衣啊。

「是啊，完就結束了。還是說您對今天的行程有什麼不滿意的？」

「放心吧，裡面變態不少，您絕對不是第一個在這裡遛狗的人。」

「一定要嗎？」

她微微著氣，說著。

「好的，那我們就繼續往前走吧。」

「好的，那您應該不介意現在我一邊摸一邊向您解釋吧？對環境孰悉的話了解監視運作的話就可以阻隔大分的危險，除此之外，也要注意會不會有其他人經過，或者有可能被側錄之類的。」

不只是表情，隨著一收一縮的模樣也能讓他受得到她的興奮。

「但只要不是叉式的監視」她手指往上點了點，將外拉鍊解開，「這樣的地方，也是安全的。」

「當您把基本地圖摸熟之後，即使是大白天也可以輕易地進行不摸一下嗎？」

「請在我的背後。」

她看著藍玉成，睛又笑了起來。

藍玉成沒辦法分心去思考這句話的可信度，自從繞過某棟建築之後夏紫昀就很自然地說一聲：「那我脫了。」順手將拉鍊解開，脫玩鬧的本似乎也隨之解放，雖然因為「授課」的緣故對話內容還說得上正常，但人卻很自然四肢著地半著以犬姿爬行。

他猶豫了一下，回過頭

這麼一提確實是如此。雖然之前兩次的衝擊力相當大無暇思考，但現在想想，的確那兩個地方都符合夏紫昀提到的幾項要點。除了他以外，其他人即使經過也不見得能看到拍到什麼，即使目光投過來也可能會先懷疑是自己看錯而已。

察是格外重要的一環，對環境孰悉與否決定能不能玩得輕鬆愉快沒有煩惱。」

「像是上次在便利商店還有在小巷時一樣？」藍玉成思考回憶了一下，「不過，雖然妳比我還要清楚哪邊能脫哪邊不能脫，但還是先說一聲會比較好。」

「中研院的院士們會哭的吧。」

之前購的正在她的體裡面這樣的畫面，對第一次親看到的藍玉成來說刺激異常。他好幾次想要把狗鍊往回拉，想要不顧一切在她所謂「安全的地方」褻玩那紫的拉環，但終究還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壓抑下這樣的念頭。

「當然。狗會說話已經夠神奇了，難您認為沒訓練過的狗會自己清理大小便嗎？」

外不知何時被脫了下來整齊放在一旁，夏紫昀體後仰，雙手支撐住，邊放著一罐剩下半瓶的礦泉。

「授課時間結束了，那麼遊戲也終於可以開始了，對吧？」

他看得她的興奮。

他將體轉過去，而夏紫昀似乎也沒有堅持他必須看著，打在地上的聲音逐漸從他的後傳來，一陣一陣，伴隨著她偶爾發的細小。沒有太重的氣味，或許是她在門前喝下足量的；但這些「資訊」卻讓他不自主地在腦內勾勒夏紫昀放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