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只被到绝境的小兽，“因为我是你仇人的儿，所以这些年，你一个神也不愿意给我，你恨我着严家的血脉对不对！”

“我是叶家嫡长女叶栖凰，不是谁的妃嫔，不是谁的母亲。”叶栖凰的话宛如一把锋锐的尖刀，直直刺严书辞的心脏，将他一颗心搅得鲜血淋漓。“严书辞，你是不被母亲期待的孩，她从一开始，就是被迫生下你的。”

这样他就不必痛苦这么多年，这样他就不必一直为母亲不自己而伤心。

可严城说，若是他的孩死了，他便让温如故与他陪葬。叶栖凰心心念念要为叶家留下一血脉，只能受了他威胁。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严书辞双目赤红，神癫狂，与站在他前始终淡漠冷静的叶栖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严书辞的确是她的儿，可是她履行不了一个母亲的责任。她带他来到这个世上，却吝啬于给他一意，这本就是她错了。

但错了就是错了，并没有后悔的余地，她给不了严书辞一个母亲应该有的，那不如早一说清楚，别让他一直抱着无谓的希望。

“但愿我们这一生，都不要再见。”

就算一切谋是尹东来主使，可下令的却是先帝严玉关——严书辞是这么认为的。

当初得知她怀，严城自是欣喜万分，叶栖凰却是难以接受，委严城妾已经是她的底线，她绝不会让一个着仇人血脉的孩生。

叶栖凰也没有解释，清清冷冷地说：“你何必问得那么清楚，最后难过的也不过是你自己。”

“我们都以为，你与骓君一起，死在了那场火中。”严城忽然开。

严书辞带着萧鎏霜走过长长的回廊，福公公被尹东来踹伤，如今正躺在太医院里叫疼，为他们掌灯的便是他的小徒弟。

“我这辈错了很多事，这大概也算一件。”叶栖凰直白地说。

可原来，温如故就是害了叶家的叛徒，她一切的牺牲都成了笑话。被萧鎏霜告知这一切时，叶栖凰只觉得自己这一生，都成了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弓着腰，提着一盏灯走在前面，努力放轻自己的呼声。

*

严书辞咙中发奇怪的气音，仿佛困兽临死前的低吼，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严城苦笑一声：“我知你心中有

叶栖凰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笑意：“这样，再好不过。”

严书辞微微低着，嘶哑着声音说：“你恨我对吗？我也恨你——”

夜的孔雀台是那么安静，连脚步声在此时也显得突兀。

“从今以后，你便当她死了吧。”叶栖凰说完这句话，与严书辞错而过。

叶栖凰知他的痛苦，甚至他的痛苦本就是由她带来的。可是她什么也不了。

萧鎏霜表情冷：“那我没有死，还真是让你失望了。”

严书辞声音嘶哑，似哭似笑地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你不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你既然恨我，就该在我一生下来的时候，就掐死我才是！”

他一直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没有好，原来，从一开始，他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他的生就是一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