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溶心有戚戚地目送着他离开，呆了片刻才转过。

“不必了，我只是路过，顺便瞧瞧。你先回去。我还赶着去一趟。”

他们俩，应当是惯了这样亲昵的事吧。

先前溶溶心里一直挂着有什么话没跟刘祯说，原是蓁蓁的事。

“你是不是想说，蓁蓁有了？”

见溶溶有些担忧，薛小山便：“你放心，祖母不会因为这个看轻蓁蓁的，祖母心疼着她呢，叮嘱杏多买几只老母回来。”

“二哥，蓁蓁看大夫的事，你跟祖母说一声，别让祖母问她是怎么不舒服的。”

溶溶没有说话，心里却如吃了一般，再对他发不起狠来。

薛小山没想到太会突然向他行礼问好，顿时愣住，溶溶也没有想到。

“你快去忙，不用我。”溶溶。

家人说话，算什么事？

果真是面如冠玉。

刚太替溶溶拢发的情景，薛小山看得分明。

“溶溶，既然贵客到了，怎么不请家去，反而站在这里说话。”薛小山终于回过神。太待他客客气气，还尊称他为二哥，他自是拉不下脸来。

“我知你和祖母都不会那么去想。但

“他待我，是好的。”溶溶见薛小山把那段儿曲轻轻揭过，中大松了一气，赶将话顺过去，“二哥，方才你门是去什么？”

他这么匆匆而来，刚才两人只是打闹，也没来得及说上几句正经话，他就走了。

他在乡塾念过几年书，从前听先生讲得“面如冠玉”这个词时，本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先生说玉是一漂亮的石，他怎么都想象不像石一样的脸会好看。然而前的太，乌发被一只白玉冠拢束在，那白玉冠没有一丝杂质，纯净白皙，跟太冷峻的脸一样。

也是，祖母生养过几个孩，还伺候过大肚的儿媳和孙媳，哪里会瞧不蓁蓁是在害喜。

薛小山：“蓁蓁不太舒服，中午吃的东西都吐了，我便去妙堂请大夫，这会儿医馆有好几个病人在等着，大夫说等送走了再过来。”

一见到薛小山，先前退下去的窘迫又浮了来，只低着不敢看他：“二哥。”

“你怎么知？”溶溶一反问，就知自己说漏了嘴，“二哥，你千万别说去。”

这人……

溶溶抬，便见太冲她一个得意的表情。

她扯了扯刘祯的袖，拿睛瞪他，示意他闭嘴，待太的目光稍稍和缓，这才为他们双方正式引荐：“二哥，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太殿下。”

“二哥。”溶溶引荐过后，太朝薛小山拱了拱手。

薛小山忍着心中酸楚，努力地朝溶溶笑：“无妨，只要太殿下待你好，我和祖母，也可安心了。”

太“嗯”了一声，状若不经意地伸手将溶溶垂下来的额发替她拢到耳后，这才转了巷。

太的自然，溶溶也受得自然，甚至还微微侧了脸只为了让他更顺手些。

既然刘祯回来了，得托他赶把消息递给谢元初，让谢元初给蓁蓁有个代。

太居然叫薛小山“二哥”，他……

太殿下……薛小山的目光凝滞了。

“这就是祖母告诉我的，她说瞧蓁蓁的样，像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