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对不起。

那个少年笑，诗诗，好久没见了。

邓瑶的心里都是愧疚，在他面前，她连话都不敢多说，牧泽野好似是在赶时间，没有和她多说话，但顾绥清楚地看到，邓瑶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少年上，从未离开过。

少年拍了拍她的肩，我去学生会了哈，有空来找我玩。

嗯。

..好。

顾绥皱了皱眉，想再次牵她，可邓瑶却先一步往前走。

你看她刚刚。邓瑶抱怨，本来明天想去逛街的。

邓瑶无奈，算了，他既然帮了她忙就算礼尚往来吧。

顾绥倒也没为她说话，只是在一旁认真听着，邓瑶的学业事业他不会涉，也是完全尊重她的意思。

她调，没人知我们的关系。

她就这样任由他牵着了教学楼，像是普通的校园情侣一样慢慢在路上走着，他没有说话，她当然更不会主动挑起什么话题，一切都很安静，只有微微秋风的声音，顾绥低眸看着她，一瞬间里更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和溺。

他抬手了她的脸，不禁笑，怎么噘着嘴？

从办公室来，她方才舒了气，无奈，走吧。

嗯。

我最近不忙。

她意外，你不工作么？

邓瑶有些尴尬且无措，这是她生活中少有的慌，原因可想而知。

邓瑶扯一抹笑，嗨。

牧泽野看了她片刻，又看了看顾绥，你哥哥？

也不知邓瑶看到了什么，手上突然一空，顾绥愣了片刻，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个少年正朝他们而来。

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诗诗。

牧泽野笑，那我下回来探你的班。

嗯。

总不能训你一个上午吧？完事了我陪你去。

他看的来，她不说什么关系并不是把那个少年当外界那样低调的态度，而是说，她好似不敢提及。

工作的事情吗？

顾绥帮她了电梯，下一秒他直接牵住了她的手，邓瑶愣了，下意识想回来，这是在学校。

她拧眉，拍开他的手，烦死了。

他倒是鲜少地见她对什么东西表现什么明显的情绪，顾绥只觉得有趣。

翌日，果然和邓瑶想的一样，足足唠叨了一个小时才放她来，班主任只是叮咛了顾绥几句，然后就开始和她谈人生谈理想，说她以后再这样耽误学业没有前途之类的话。

顾绥笑了，放心，现在都在上课，没人会在外面瞎溜达。

也行，她正好缺个拎包的。

的确是不开心，觉得本就没有必要小题大，就算她旷课一学期她也照样能及格，为什么非要来这么一？

顾绥一瞬间皱眉，却也没有反应，他想听邓瑶怎么说，可邓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决，她只是说，前段时间有事就没过来。

你们老师训话久么？

他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牵个手而已。

邓瑶抬眸看他，神些许空，她听到他问，像是质问，我们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