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极了，怎么会如此舒服——丹枫反弓着，发细碎的、毫无意义的低，他仿佛回到了持明里，在温的清中沉沦。

丹枫后知后觉地抬起。

温的、粘腻的、腥臭无比。

他的也被龙绕住。血挤压他的薄，发微小的咕唧声，肌贴他的孔重复收缩又舒张的过程，竟为他带来了近似的快。丹枫无意识地，浑细细地打着抖，龙尾抬起，摆了适合尾的姿势——而血毫无障碍地理解了他。

“……！”

“嗯……呜……？！”丹枫下一麻，继而被可怖的快冲上了，“嗯、啊……！！？！”

不知何时，他上不再是幽囚狱黑沉的牢，无数盘虬扭动的块悬在他上方翻腾，血顺着珊瑚金的链淌下来，直到落在他角，与尾的赤作一团，然后如泪般划过脸颊淌下。

他的下同样受到了照顾。龙游间，包裹他的缠绕磨，又用温腻的龙挤压他的，龙脊勒之间，抵着胀的缓缓磨过，叫丹枫当即便得喟叹声。他下意识地夹着那龙蹭动，想讨得更多快，龙也合地勒他的，拿濡的肌腱他间外翻的嫣红。

丹枫的睛微微睁大。

滴答。

……不是幻觉？

更细小的龙盘上他的，绕着立起的尖打转。血将丹枫淡粉的粒染成鲜红，龙血腐败的甜香从那里散，起更加剧烈的情。

丹枫失

丹枫看了一会儿，觉得它实在吵人，抬起唯一还能动弹的尾尖拍了过去，想将它驱散。他以为这样就能终结那条可怜的小龙的虚假的痛苦，却万没想到，二者相的刹那，像是烧红的烙铁浸中——幼龙哀嚎着，化作了一团模糊的血。

偏偏那龙又在此时变本加厉，不知哪来的力气，争先恐后地挤他间，叫那排脊骨凸起以极快的速度一粒接一粒地磨过丹枫的，又绞着他的龙尾挤压碾，直叫丹枫前闪过一阵白光，双眸上翻、就这么来！

丹枫闭上睛，任由无鳞的龙将他绞。它们从悬下，拍打他的脸颊与，近乎温柔地缠绕他的尾……那是龙表达亲昵的信号，他无端地知这一。

他抬起下，方便龙缠上他线条优的脖颈；他闻到龙血的腥香，几乎冲到他脸上——怪哉，他以前从不觉得这味好闻。

不确定的血将他包裹。

但他并不介意。

龙不断碾他的，抵着那个的地方震颤不止。两濡的被磨了，与龙上的血混在一淌下，又被更低的血接住。丹枫发难耐的叫，他的四肢也缠满了骨血，绕在他颈上的血似乎还在收——他有些不上气了。

有什么温的掉在他脸上。丹枫眨了眨睛，很快地，又有一滴着他的睫落下，将他半边视野染成了赤的混沌。

他看那些血的原型——那是没有与尾的、被剥去全鳞片后的……龙。

幼龙还在动，了一腥臭的泥和血，发尖利的嘶鸣。

丹枫合上睛、把下搭在蠕动的柔块上，提腰摆，无师自通地拿红腻磨下的龙，绽开，端吐了鼓胀的一红芯。血错间，丹枫的白与偶尔一，又很快被腥红块盖住，龙一边收缩蠕动，一边适时地自行折断脊骨，造了数个的凸起，丹枫正兀自磨得舒服，一时不察，竟摇着、将猛地抵到了那排凸起上！

不，这不可能。丹枫告诉自己，幽囚狱里不会有这东西。

红和脉纠缠生长，在一瞬间扭结成组织又迅速地消亡；那团很快就失去了确定的形，互相攀爬着到丹枫的尾，又顺着龙尾爬了过来。而丹枫悚然发现……那不确定的块竟真的给他带来了。

……他忘记了在哪里见过。他不可能记住所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