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哪里了？”

时辰也对得上。

“我心虚，不是因为素素，而是因为雪团儿。”

“我没有！”罗姝，“然后，她就走了。”

“她见与我说不通，找雪团儿去了。她还说，今日我不听她的劝，明日，她就让裴二哥哥亲自来把他的真心话说给我听，让我早日死了这条心。”

但细一想，程昶的确是在丰收舞的舞队过来朱雀南街的当寻到云浠的，两人挤人群，就听到了雪团儿在街边叫嚷。

而一刻后的亥初，程昶便在街边捡到了雪团儿。

雪团儿不过一只猫罢了，与人无害，何其无辜？为何竟要遭此狠手？

便说云浠，他之前

“我自然恨她，所以雪团儿溜走后，我揪住了她，我就是想明白告诉她，我这一辈，都不可能遂她的心意，不可能让她得偿如愿。”

“然后，”张怀鲁，“你就杀了她。”

“我……当时心中气恨素素至极，想着要报复她。对付不了她的人，对付她的猫总是可以的。”

“雪团儿？”

戌时末到亥初，短则一盏茶的功夫，长则一刻。

若是雪团儿在戌末跑走，罗姝捡到它，把它带到朱雀南街的最拥挤，差不多正是一刻。

姚素素戌正去药铺找罗姝，罗姝与姚素素起争执时，大概是戌时末。

云浠、程昶、程烨同时都蹙了眉。

程昶想了想，一摇“没有，当时街上到都是人，如果不仔细找，很难辨熟人来。”

杀了她么？”

罗姝沉默许久，低声开“我虽与素素好，可她一直以来，自认家世、相貌，样样皆我一等，心底里其实是瞧不起我的。”

“我不敢亲自动手，见丰收舞的舞队已经到朱雀南街了，那里人挤人，肩挨肩，便把雪团儿抱到了那，把它放在人群中，盼着……盼着它或能被踩死，好叫素素大肆伤心一场。”

张怀鲁问程昶“三公捡到雪团儿时，可在四周捡到了罗四小的踪影？”

“她明知我对裴二哥哥……对裴二哥哥有意，还时常在我面前炫耀，甚至拿裴二哥哥从北写回来的信给我看。这些我都可以忍了，但是——”

罗姝抬起，中泪光与恨意灼然，“但是她如今无法与裴二哥哥成亲，乃是她平日里行事太过张扬所致！但凡她收敛一些，也不会在阿汀与裴二哥哥退亲后，成为老太君的中钉！这一切分明都是她自作自受，下我家里为我与裴二哥哥议亲，她凭什么要求我去解亲？她有什么脸说这话？！”

这话一。

“是。”罗姝，她默了一下，，“秋节街上又挤又吵，雪团儿大概是被吓到了，并没有跑太远，我回药铺的路上，在一人家的矮檐下找到它。”

张怀鲁“若真如你所说，姚二小最后只是去找雪团儿去了，那么你今日来公堂时，为何神慌？本官听云校尉说，你仿佛早已料到是姚府的二小了事，你若什么都没，何以会心虚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