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珊丫自己同你说吧，现在我们顾家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

让她生生错过了同汝王世的好姻缘。

怕是她挑破嫁妆的事，伤了顾老夫人，可嫁妆本就少了，还不让她说？

她清醒后，自是对梦中的自己同受！

顾珊到外祖母握了握自己的胳膊，愤恨不平的闭嘴，“不过此事，祖母就是隐瞒也不可能了。”

英国公夫人目光犹如刀，顾瑶反而停止了腰杆，上前一步，淡然：

“亲家。”

“珊丫，他到底是你父亲，不好总是抓着不放。”

“父亲的案已经到三司会审，又

她没有办法不恨顾四爷，恨顾老夫人。

只要顾清还有阁的期望，英国公夫人就不能彻底得罪死顾家。

顾珊满脸的委屈，“六妹替父亲百般解释，可事实就是事实，再多的言语和借都掩饰不了。”

顾老夫人避开英国公夫人的手臂，扶着李妈妈坐在主位上，“你来得正好，方才珊丫还闹着说她娘留下的嫁妆……”

顾珊甚至觉得哪怕在梦中，她打自己一掌时都没现在这般无视冷漠。

“外祖母！”

顾珊却是眯起眸，梦中祖母也是无情的，甚至在她闹着不肯嫁时，当着众人的面打了她一掌。

“听听珊丫的话，看来我这个祖母的人还真是偏心啊，亏待你闺女唯一留在顾家的珊丫！”

换了她的亲事，还说为她好？

顾老夫人神淡淡的，对顾珊极是冷漠。

国公夫人后背一，从年轻时就屡次败在她手上的挫败，令她坐不住了。

“六妹妹，是不是父亲的？”

英国公夫人显然没听顾珊提起，“怎么？嫁妆除了岔？”

打她还说为她好？

让她承认顾四爷挪用嫡妻嫁妆，哪怕另有隐情，她也说不。

让她当哑？

她就那么好欺负吗？

顾老夫人缓缓说：“别再提亲家了，自从老四嫡妻去后，咱们再难称亲家。以前是我攀了你们，结果害了老四，也让你闺女嫁过来受足了委屈。”

顾四爷却是执意把她嫁给一个没有爵位，没有前途的勋贵次。

“外祖母，我娘的嫁妆少了大半，是被父亲挪用的，我本来是想着清一下娘亲留下的东西，没想到……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

英国公夫人微微一怔，瞥见顾老夫人转动着佛珠。

“哎，还是……”英国公夫人苦恼说：“压一压吧，顾四爷现在还没能从监牢来，再摊上……”

明明她同汝王世已经……那么要好了，都已经谈婚论嫁，汝王妃对她也很好。

“英国公夫人吃得盐比我吃的米都多，自然也听过一句话，睛看到的并非是全真相，睛和耳朵未必就不会欺骗您。”

英国公夫人在顾老夫人面前不敢托大，起笑：“这几年一直没同亲家碰面，见亲家骨还朗，我也就放心了。”

她顿时收敛不少气焰，“若是一时急用，以后补上就是了。”

梦中她的一切不幸，都是顾四爷偏心固执造成的。

顾老夫人冷笑：“既然了这样的事，也无需瞒着。”

顾瑶闭了一下眸，着实不明白顾珊为何总要带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