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位置的影响也不那么大了，就让我自己试试吧！”

“陈教练不在你胆也大了，我问你，你再自己签到不好的位置怎么办？”

短节目比赛当天，最后一组依旧群星璀璨，九原千代、夏天、瓦娜、卡洛耶娃、玛丽安娜还有何翩然六个人在最后一组场，每到这个时候也是冰场最沸腾的时候，最后的六分

“教练，她是不是要给我编一超级难的节目？”何翩然既有害怕又有期待，矛盾里竟然还是兴奋更多。

“我的确不喜别人擅自改我的编排，所以……”伊维特指轻敲下颚优的弧线，笑容迷人，“下赛季的节目不多难，希望余教练不要心疼自己的学生就好。”

两个人说了没几句，余悦就叫何翩然到边，“兰波教练说，已经为你选好了新赛季的曲目，想知一下你的合作意向。”

很快，她就后悔自己的心。

“先比好世锦赛，到时候就知了。”余悦笑着说，说完，她忽然停顿，似乎有些犹豫，然后才慢慢开，“翩然，我第一次带队你觉得怎么样？和陈教练比是不是差很多？”

适应新教练也是锻炼的过程。”

“那……教练，这次让我自己签吧！”何翩然笑着说。

“余教练也一直是我的教练倒没什么需要适应的，问题主要是我需要适应没有陈教练的比赛和生活。”何翩然叹了气。

余悦今年刚刚三十岁，看起来还十分年轻，因为也曾经是选手，气质众，她颔首一笑，客气说：“翩然的确省心，也是兰波教练的节目编排好，不需要修改，完全适合她，我的事自然就省了很多。”

“我明白，你跟了陈教练那么久，他已经不只是你的教练了，就像你的父亲一样，我虽然不到他那样完，但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至少，你在比赛时到张看过来时，我会一直站在那里等你完。”

“怎么会！余教练你也很有经验，程和安排上和陈教练在的时候一样，没有区别，别这么想。”何翩然赶忙说，“再说，大家也早就认可你是我们的教练，是陈教练的接班人，心理上还是很习惯的。”

余悦的睛很亮，何翩然忽然很有安全。是啊，余教练也是她的主教练之一，一直在边陪伴了她这么久，有什么好忐忑不习惯的呢？

何翩然一时语。

“好，那我把行程安排赛后给你的教练，这个赛季结束的比较晚，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好状态开始编排。”伊维特公事公办，把合同递给余悦，这才笑容，“带她训练很轻松吧，余教练？”

看着伊维特离开的背影，何翩然和余悦面面相觑，都有一不好的预。

何翩然不众望，给自己回了一张短节目倒数第一个场的下下签。余悦哭无泪，并且义正言辞的表示，今后绝不会让何翩然靠近签一步。

余悦搂住何翩然的肩变笑边晃，“你可一都不会说谎，你自己就很不习惯。”

余悦拿何翩然期待的目光没办法，只好答应。

“还和去年一样，”何翩然的霾被兴奋冲淡了些，“一切听教练的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