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方书臣这一提醒，她倒是想到了送什么礼。

不过没有每天的严肃正经，拉歌舞的活动居多。

“……那脸我也可以！”

就连被蚊咬了个包都要说一句。

“沃日那我可以。”

姜桑睁开，发现秦曜也醒了，一来就对上那双笑的睛，昨夜那些旖旎画面在脑里播放起来，最终停留在那宽阔温

一会说军训好累，一会又说肚饿了想吃她的糕。

他伸手略略圈住姜桑的腰肢，怀中的姑娘笑得格外甜。

“你要不要上去给大家表演一个。”

秦曜正和姜桑发了条消息，和脸上的冷淡疏离不同，对话框里各表情包各撒。

张海涛拍了下他的肩膀，“他们说那个女生好看，我没镜你帮我看看。”

秦曜的生日也来临了。

教官的嗓门大的，这话一周围的女生开始起哄。

姜桑：“嘶……”

啧，善变的男人。

“好，你等我下，我们回家。”

“你问我我怎么知，你去问问？”

不过拆礼的人倒是十分餍足。

姜桑：“我心疼。”

“哪儿？”

方书臣：“嘶……”

这是教官第五次询问秦曜。

十一月底的时候，姜桑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下，便往Q大跑。

秦曜懒懒散散掀起往那边扫了，然后就定在那儿。

当初秦曜一来就像是在人群中投了颗炸.弹。

Q大的经相比其他专业，家里有矿的比重更大，只是一面便可以确定秦曜这人家里绝是有矿，或许是因为脸或许是因为钱，军训以来上前想要勾搭的女生都能组成几桌麻将。

“卧槽有好看啊，她等谁？”

秦曜他们有夜训。

像是被甜的蜂糖浸泡，嗓音也染上了丝柔意，“你怎么来了？”

“路灯下那个，穿着短。”

方书臣：“你牙疼？”

姜桑：“你也心疼？”

这么好看吗？这人咋愣在这儿？

“我军训完了，来看看你。”她顿了顿，“我明天放假，所以我今天可以回家。”

“看个的，让你看脸！”

前段时间方书臣还问她秦曜最近有没有什么兴趣的东西，他们哥几个好准备准备。

还有什么比她更贴心的吗？

这次秦曜依旧没有理会，边的张海涛见他这模样，心里发笑，不知是哪个人在电话里跟女朋友撒的。

“……”

“那行，我就不送了。反正秦曜之前那么多年都过来了。”

“……”

下了一夜的雪早上终于停了，时候尚早，熹微晨光透过窗帘狭洒落来。

姜桑有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染上红。

秦曜起，在一众视线中走向路灯下的姑娘。

方书臣：“不，我牙疼。酸得牙疼。”

-

秦曜握住她的手，漆黑的瞳中燃起耀的光亮。

张海涛：？？？

送礼的当晚她就后悔了。

“喂，你看那边，那个妹是不是长得有好看？”

不知是谁在那瞎几把嚷嚷，方阵里的一群男生纷纷往路灯下看去。

“回家”两字就无端让人心生温馨柔意的甜。

姜桑开玩笑回答他：“不就对我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