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实是个负责任的师长，所以沈星阑没有想过这么快就下手。

沈星阑将手在她心心念念已久的肩胛骨上：“从见到师尊第一开始，一见钟情。”

他慢慢扭过脸，避开沈星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

经红了，沈星阑一凑过来，经脉就开始尖锐地刺痛着，那并不是混的真气所带来的刺痛，而是的、难以言说的钝痛。

朔雪仙尊姿，宽肩窄腰，就是有些消瘦，肩胛骨的形状利落又漂亮，肤又似月光一般皎白，平日隐在宽袍中不显，让沈星阑幻想馋了许久，如今人已握在手里，她实在是恨不得咬一咬，啃一啃，再刻下属于她的痕迹。

男为乾，女为坤，元婴之后，乾坤可倒转，不用再生肢，也可将官附着在旁之上，端看好双方如何决定。

沈星阑挑眉，没料到师尊第一个问题竟然是这样，她以为必该是对她大逆不行为的斥骂或威胁：“，我怎会？我最大的仇家可就在界。”

第二个问题倒让沈星阑找到了些觉，她开心地扬起角：“自然。师徒相恋实在有违天理，悖逆人……若师尊过不去心里那关，徒儿可退苍华仙宗。”

赫连雍应该是耻辱的、仇恨的，要带着被背叛的痛楚拼命反抗才对。

事实上，她才不会。这事若成，她必然要在手里，当作师尊的把柄。她一个小小金丹使手段将虚期大能到上，说去哪个会信？反倒是大能违背良心迫徒弟徒弟宁死不屈更真实。成可攻，败可守，施行计划时，就代表她已好万全准备。

“仇家？”赫连雍皱眉更。只不过说了一句话，无力与昏醉就一阵一阵袭来。沈星阑的碧眸盯着他，里面闪烁着一他从未见过的妖异兴味，好像他是一味佳肴，辙待被她拆吃腹。

起码也得等到她有那个实力下手。

更多的红线缠上赫连雍的。没有半丝红线能够及他的神识，所有属于红尘的烟火气，都消失在犹如万古苍雪积就的寂灭之中。但落在赫连雍上的红线，巧如灵蛇，随沈星阑的心意而动——它们本就是她的一分，泽鲜艳如烈火，看似柔，实则韧如荆棘，缠绕在朔雪仙尊的颈侧腰间，很快就压暧昧的红痕。

赫连雍微微抬眸，他向来没什么表情，也极少说话，除教导沈星阑修行外，今日开次数都算多的了，要旁人来说，朔雪仙尊只能用“不可攀”、“睥睨众生”、“冷漠无情”等词来形容。

“你可知你我二人为师徒。”

他上半全然赤，仅有冰丝般光洁白的长发散落在肩颈背后，被沈星阑轻轻碰过的、纤长的白睫一旦垂下，沉凝在瞳孔中冰寒的暗便尽数敛去，倒剩下一旁人绝不会想到、也不敢想象的无害与易碎。

宵一刻值千金。沈星阑不再犹豫，倾吻上朔雪仙尊微凉柔的双。

赫连雍哑声轻哂：“原来是见起意。元婴未至就忍不住动手……”

她并不会到最后一步，计划中留影石会录下朔雪仙尊狼狈至极的一幕，这样她手里才会有更多筹码，去接近她还没实力接近的人。

沈星阑心似有灵光划过，接着，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之情便充满心：“师尊……　你？”

她修的是红尘，用的手段就是汇聚了人间嗔痴恨的红尘线，既有实，又能作用在神识之上，若不是赫连雍以寂灭三百年修成虚的实力太过超然，红尘沈星阑也该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赫连雍淡淡，“七日醉，香散，捆仙索，至情链……你从哪里得这些，我不过问，但多再一刻，为师便能恢复正常。”

他停下来了气，才：“古来熏心之人难成大事。”

“我不为地坤。”沈星阑涩声，中的占有却愈发沉。

沈星阑：“……”

赫连雍坐在远未再开，摆不接受也不拒绝的态度。在上的仙尊此刻双手被缚，坐在全然不符合他份和喜好的重幄绮衾中，默许旁人任意摆。

这和她想象中的霸王上弓不太一样。

赫连雍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何时起得心思。”

赫连雍垂下睫。

这回额浮汗的一方换成了沈星阑，她下意识地攥了攥手指，接着摊开，几条凝着法力的红线便如灵般涌了来。